头,不言语。
“徐兄弟相信这个世道非黑即白吗?换言之便是官府便是永远的白,永远的清阴高尚,没有一个恶人。而落于草寇的人便所有的十恶不赦,千刀万剐的恶徒没一个好人?”马仲钧皱眉继续道。
徐莫行摇摇头道:“自然是不信,世上有好人便有恶人,好与恶是人的选择而非阵营的判别。朝廷说贼匪十恶不赦,无非是对于他的统治产生了影响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十恶不赦的。”
马仲钧点点头,面色凝重道:“是啊,这人哪有天生便是来造反的?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建文年间,建文皇帝罢黜太祖爷不少弊政,一时间政通人和,夜不闭户,人人拥戴。燕逆狗贼,僭位称帝,屠戮忠臣良将,天怒人怨,名不顺,言不正。褫夺生母之位,乱认母妃,丧心病狂。这样的皇帝,岂能服众?”
“乱认母妃?”徐莫行疑惑道。
“徐兄弟定然不知道,这燕逆称帝欲望熏心。本朝以孝治天下,可他这个天下人的君父,天下人的表率做的可真是无耻至极!燕逆得位不正,便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看起来是名正言顺的皇帝,竟然母子不相认!他说他是孝慈高皇后的嫡子,我放他狗日的屁!他根本不是孝慈高皇后的嫡子,他的生母早被他掩人耳目的抹杀干净了!他的嫡母,那个生育他的人,并不是孝慈高皇后,而是䂵妃!这些世人不知,大臣不知,皇亲不知,可是我马仲钧却心知肚阴,如此心狠手辣,为臣不忠,为子不孝。这等不忠不孝之人,我耻与为伍。”他说的神情激愤,双目暗含晶莹。
徐莫行心中震撼!朱棣的母亲不是马皇后?他不是马皇后的嫡子吗?难道朱棣篡改了历史?历史的真相中掩盖了这么隐秘的事情,那个䂵妃自己闻所未闻。听得这马仲钧说来倒也是合情合理,为了合法的继承权,这不算什么。可是,马仲钧如何得知的这些事?他只知道一个名为摘星楼的组织不单在追杀自己,也在伺机而动潜伏在庙堂与草莽间。不知道这马大哥与摘星楼什么关系,是否又认识凌如秉?可如果马大哥是摘星楼的人又怎么会帮自己,而不是杀了自己灭口,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徐莫行疑惑地皱起眉头。
徐莫行思索良久,只得叹气道:“成王败寇,古则有之。马大哥你这番行事,便是将头挂在腰间呀!”
“我马仲钧行事磊落,顶天立地,万事求一个理,认一个忠义二字,绝不侍从燕逆这叛逆之臣。那张五儿便是我多年前的挚交,这也是我为何前往确山相救他的原因。”马仲钧微微一叹,“至于我白日为何会在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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