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我只能说,我与仲孙成是故交,他早已隐居多年,这番前来是特来拜访这个友人。当时我听门外脚步之声,便知有人前来,不想因我这外人的身份让仲孙成难做,所以才逃走。”
“我看见来人是徐兄弟,心下疑惑便留在外侧倾听你们讨论了什么,却没想到徐兄弟这短短两月不见,武功却也高阴不少,竟能察觉我的存在,本想轻易逃走,却没想是我小瞧了徐兄弟,竟被你变招追上,不得不说徐兄弟你当真是个习武的天才。”马仲钧点头赞叹道。
徐莫行摇摇头道:“我也就懂了个皮毛,与马大哥你差远了。”这倒是实话,他武功虽然一日千里,但是与马仲钧这种高手比起来差距不小。
“诶,徐兄弟不可妄自菲薄。我等自小习武三十余年,勤修苦练日夜不息方才略有小成。可徐兄弟进展真令马某瞠目结舌,数月之功可比上我数年那!”马仲钧赞叹道。
马仲钧说完仿佛想到什么问到:“对了,徐兄弟。你对我有许多疑问,可我对你亦是疑问不小啊!这几个月你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你隐姓埋名,成了凌波李府的护卫,变化如此之大?”
“哎,马大哥,一言难尽。那日你与张五儿走后,我便遭到了暗杀,一路官兵全殁仅剩我一人活命逃走。后来被李府所救,便在此任一个护卫之职以待有变。”徐莫行长叹一口气。
“暗杀?何人?”马仲钧疑惑道。
“有三个是那日汝宁逃走的倭人,还有两个一个叫凌如秉,一个叫月珈珞,是一个叫摘星楼组织的人,武功高强,我差点死于非命。”徐莫行摊手道。
“摘星楼?凌如秉?”马仲钧精光一闪而过。
“马大哥可知道这摘星楼究竟是什么组织?那凌如秉原来本是锦衣卫的一个总旗官后来被百户许佑识破,两人大打出手,这个组织仿佛喜欢蛰伏在许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徐莫行对于这个屡次致他于死地的组织十分疑惑,他只知道这群人想推翻朱棣,知道这群人想要自己手里的羊皮卷,却不知道缘由。不知道是什么人领导的,而后世的史书却从未提及过,仿佛消失在历史之中一般。
“世人皆知,这摘星楼在洪武朝便是朝廷的机构,武将名臣层出不穷,自成一系,忠于朝廷,立下了赫赫战功,靖难时作战有功,屡败北军。后来燕逆谋反成功,摘星楼被大挫只得隐匿起来,徐兄弟怎么不知这些事?你连这些事都不知,一个局外人,摘星楼又怎会盯上你?”马仲钧双手抱胸,摸着下巴的胡茬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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