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欲将徐莫行的刀带落。
可徐莫行背后却跃出一人,气势如龙蟠虎踞,并未持刀,粗壮的手臂劈掌而出,劲风扑面!虎虎生威,此人弃刀用掌,却给他一种比刀还危险的感觉。当下不敢犹豫,弃刀闪身暴退,哪知来人武功奇高,一个错步,眨眼间追上自己,一掌劈至,他心中大骇!仓促间出掌相对,“咚!”如黄钟相撞,发出闷响。那人如受千钧之锤重击一般,步伐凌乱朝后倒退,手臂酸麻,虎口开裂!
马仲钧并不给机会一掌得逞,借力弹至半空,一个转身如燕子迂回般凌空又是一掌,那人气沉丹田又是一拳迎上,第二次相撞那人终于顶不住,哇一口鲜血喷出。
徐莫行两步上前,右手持刀,左手抓住那人衣领,用力朝后一摔,那人被徐莫行抓在空中划了个弧线,狠狠地摔在瓦片之上,“喀嚓”一声巨响,屋顶瓦片都被摔裂一大片,那人又是一口血漫出,再难起身。徐莫行英姿凛凛,刀指此人脸庞,“色胆包天,目无王法。”
“你说的没错,毯里的果然是那个歌妓。”马仲钧自后方上前道。
徐莫行抬头一看,只见毛毯早已被马仲钧解开,里面躺着一个手脚被捆住,嘴被堵上,身着白纱薄衣的女子,透过薄纱内里若隐若现,旖旎异常,看面容果然是方才弹琴的沈娴。此时她面色潮红,侧着头双眸含泪地看着自己,又有一丝惧怕,好生惹人怜爱。
徐莫行收刀回鞘走过去,将她嘴里的布抽出,又解开绑绳。沈娴坐在青瓦上目含泪光,双臂环抱着屈膝,看了徐莫行几眼,有些害怕的将头埋在腿上。
徐莫行见她浑身哆嗦,也知这寒冬冻人,她在房内只穿着肚兜外罩薄纱便被劫出,岂能不冷?徐莫行解开自己曳撒外衣披在她的肩上,“沈娴姑娘不要误会,劫你的贼人已被我们制服,我对姑娘没有恶意,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披上之时,沈娴双肩一抖,呆滞了一下,半晌才微微抬头梨花带雨般颤声道:“多谢公子,方才贱婢都看见了。我生来胆小惧事,又逢此大变,已乱了分寸。”说罢裹紧了徐莫行的曳撒,又将头埋在腿脚不再抬头。她们这行虽是供人取乐,属于贱籍,毫无贞操可言,但毕竟是封建社会的女子,人起码的廉耻心还是有的,穿着如此出现在男人面前,也属实难为情。
而此时马仲钧也用捆绳将那半死不活昏过去的人捆了个严实,走过来道:“余兄弟,本该我便该早早离去,只是突逢此事。既然元凶已擒,我也该离去了,你那少行主叫的人应当到了。”马仲钧手指一指红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