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着徐莫行脖子差点没把他勒昏过去了。
沈娴这才“啊”了一声睁开秋水般的双眸,从背上下来,垂着头,裹紧衣服。徐莫行也很冷,不过还好他穿的颇厚尚还算过得去。
徐莫行看着那数十步外静静荡漾的画舫,冷笑一声,将贼人丢在地上。
“陈公子,我给你送了份大礼。”徐莫行对着船大喊。
“陈公子?!别藏着了,当真是一份厚礼。”
沈娴疑惑道:“陈公子是谁?难道今晚劫我之人是?”
“嘿嘿,劫你的人是地上这位,可不是陈公子。而这位呢碰巧又是陈子逸陈公子的属下,那陈公子劫没劫我便不知道了。”徐莫行打趣道,他这番言语看似为陈子逸开脱,却实则句句指向陈子逸。
沈娴微微皱眉,嘟着嘴思索着,仿佛从不认识这个陈子逸。她随周王初来开封不久,或许也就比徐莫行早不了多久,又居于王宫,自然不认识这陈子逸了。
“余大哥!余大哥!捉住人没?!”后方想起一串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李尽灾带着几十个人跑来,有喝的半醉的商贾,有湖月楼的护院,还有老鸨,姑娘之类的人,打着火把灯笼赶了过来。
“哎哟,我的沈姑娘,你怎么这般打扮那?你不应该在房内休息吗?”一个老鸨上前赶紧又给沈娴披上一件外套,防止春光乍泄。虽说已经有了徐莫行宽大的曳撒已经将玉体遮住,可老鸨还是象征性的关怀。
沈娴脸颊更红,灼灼发烫,垂目一言不发,只是抓住身旁丫鬟的手臂,瑟瑟发抖。徐莫行看她这般模样,仿佛从小受过什么惊吓一般,胆子极小,与她弹奏的铿锵有力的曲子倒是截然不同。
沈娴虽是歌妓,但那也是宫中出来的,侍奉于周王府的歌妓,那就是周王的人,周王不发话谁敢放肆?这便是打周王的脸。
大伙看看地上被捆着的人,又看着徐莫行,大概也就阴白了七八分,纷纷议论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劫周王府的歌妓?反了天了!
“诶,这不是那陈子逸陈公子的贴身护卫吗?怎么会是他?”李尽灾在一旁故作奇怪的惊讶道。
徐莫行看他煽风点火的本事不弱,不一会儿便叫了这么多人来,心中好笑,这李尽灾小小年纪,也是个人才。
众人一听皆是围上来,观察着这地上之人,一看之下皆是点头称是,纷纷议论,怎么会陈子逸的护卫跑去劫沈娴?
“这位小兄弟贵姓,我是这湖月楼的管事,齐耀。敢问小兄弟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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