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若是这事被李句知道了,向都察院参他一本,他这官就别要了。
他很想说,凌波镖行的当家人是李显岳,李显岳的哥哥便是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显重。他担心的并不重要。但是他却开不了口,因为他不姓李,不是李家人,他作不了别人家的主。
回转一想,冷不丁地想到刚才黄恪强行与凌波拉渊源是何意,自己能考虑到这层关系,那这些官场老油条会想不到?
黄恪心里比自己更清楚,他徐莫行做不了这个主,他层次还不足以通达到李显重。所以徐莫行开口与不开口,结果都是一样的,至少徐莫行的保证还不至于让他冒着这个被人参的风险。
徐莫行眉头微皱,心道这黄恪当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场面陷入了僵局。
“黄大人,小女子姓李名清影。凌波镖行行主李显岳乃是我叔父。”
就在徐莫行陷入僵局之时,身后坐着的李清影,却也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侧,垂眸行礼,不卑不亢。
黄恪一听,也不知是真的才知道还是装作才知道,竟然有些动容,对着李清影道:“你,你说李老先生是你的叔父?那你的父亲是......”
李清影眉毛一挑,抬眸抿笑道:“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显重。”
黄恪一听,起身道:“便说今日有贵客在此间,方才是我黄某怠慢了,见谅见谅。”随后又道:“李小姐有所不知,虽说这文武分管事务,可出了这么大乱子,黄某确实有些力有不怠......”
李清影轻笑道:“若是黄大人若能帮衬一二,小女子定当亲书两封,一封与我二叔,一封我直呈应天府都察院,您看?”
那黄恪一听,嘴角上扬,心中盘算着。
又听徐莫行道:“黄大人何愁?济南之乱本便是武人失职,您一文官悍不畏死,不但无过反倒有功。据说昨夜那李大人被惊吓的躲在府内桌案下,寸步难行,您说您要是上书呈报,这.......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说罢将手中的一叠宝钞安然置于木桌之上,那黄恪目不斜视,却已知道这面额绝不会少。
想到此时,那黄恪心中打定主意,敲了敲木桌,霍然起身一本正经道:“本官本便与凌波有旧,既然如此便是豁出去了,也要让你们安然出城。”
说罢便入厅招呼书办拿着徐莫行的路引,前去盖印。
“多谢黄大人。”却是李清影与徐莫行异口同声而出,两人说罢,相视而笑。倒让一旁的黄福成有些手足无措,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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