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带着乌纱帽,面容憔悴且消瘦,却也不过四十余岁的模样。
“七叔。”
一声称呼却让徐莫行有些愕然,他知道这黄福成与地方官定然是有着联系,不然也不敢这般泰然自若地来,方才仆人说的他们大人姓黄,他心里便清楚了个七八成。没想到这男子与黄福成年岁相仿,却叫了他一声叔辈,这辈分之分却也叫人好笑。
待那男子快步下台阶,走近一看,胸口却是金丝线绣着一只锦鸡望日图,徐莫行倒吸口凉气,心中忖度好家伙,这二品官竟是黄福成子侄辈。
黄恪将几人请入内厅,让下人沏上茶水,与黄福成一阵寒暄。徐莫行这才得知这白衣锦鸡服男子叫黄恪,现任济南府右布政使。是他大哥的次子,虽年岁相仿,却是实实在在的侄子。
徐莫行静看着两人交谈,心道这两人虽是一城,平时却也不会经常见面。
“哎,七叔莫提了。昨日你也看见了,这城里不知哪儿来着这般多贼人,将这好好的济南府糟蹋成这般模样。”说着摆摆手,充满情感地继续道:“造孽啊,我一个文官,竟然也差点提着刀上了,若不是有属下拦着,恐怕我便不能见着七叔了。”
黄恪说罢,兀自掩面低沉,却时不时地看一眼徐莫行与李清影二人。
黄福成就着话题便入了正题,想黄恪请求路引文书。那黄恪却有些难为情道:“七叔,那便是知道的,这白莲作乱,时局动荡。官军已经接管济南城,严加盘查,我若是开出路引,若是除了事情,我便是会被问罪的。”
徐莫行听罢起身上前,对着黄恪行了一礼,“黄大人,草民是凌波镖行的趟子手,余步行。此次奉我家老爷,出镖到贵地没想出了这般事情。如今我们任务已达,我们众人都想早日回转开封,还望黄大人开具路引,此情此恩,凌波府上下铭记在心。”
那黄恪一听,眼睛左右一转,后微微正容道:“凌波府?你是开封凌波镖行的人?”
“正是。”
黄恪听罢哦了一声,点点头道:“没成想是凌波的人,本官早些年却也与凌波府有些渊源,与李老先生有过几面之缘。”
徐莫行听罢微微一汗,不过却静待黄恪的下文。
“路引,我是能开具的,不过你们拿着路引却也出城不得,到时被官军询问反倒会被人倒打一耙。”黄恪低头转着手上的玉扳指,面露难色。
徐莫行却也知道他说的人是谁,除了他的同僚李句还能有谁?两个布政使设立便是相互制衡,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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