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
银达子皱眉道:“眼下叛乱刚平,估计要不到半个时辰,济南卫的官兵就会入城,到时锁城查处叛乱,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恐怕......”
徐莫行摆摆手,“明日我去一趟布政司衙门,只在这一两日,我们脱困应该有望。”
………………
翌日天还未蒙蒙亮,被火熏的黑糊糊的黄府大门吱哑一声被人推了开来。
里间走出几人,正是徐莫行,黄福成与钟财几人。
此时虽说已是第二日天蒙蒙亮,却距离白莲叛乱不过才过去两三个时辰。
街道上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破碎的砖瓦木料散落一地,烟雾迷漫。
徐莫行自然是一夜没睡,自客栈与银达子商量之后,只运行一遍口诀,略感稍缓便换了身衣服,趁着夜色,径直取道前往黄府,与黄福成交谈了一整夜。
黄福成自然也是惊吓的一夜没睡,见徐莫行面带疲色又带着伤来,不由得请入一番打听徐莫行离去后的经历以及济南城中情况。
徐莫行自然是三真七虚的讲了个大概,因为他还有个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自然是知道济南城不可久留了,差事已毕,要尽早回开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平叛以后本来便是各府衙门最为繁忙的时候,收拾残局,统计伤亡。
若是光凭他自己按往日规律去衙门领路引文碟恐怕是难以办到的,所以他便找到了黄福成。
他自然是知道黄福成这些土豪士绅在布政使衙门多多少少都是有些门路的,自然冲着这番黄福成也要避难的由头,让他带自己去打点上下关系,取得路引。
黄福成看着时不时干咳的徐莫行,数度出言关切,徐莫行虽然受伤严重,却赖有张五儿索来的排云贴治伤,而他本就习得洗髓经,恢复伤势异于常人,一夜过去虽不能发力,但却也行走无碍。
几个手持木棒的家丁小心翼翼的在前开道,几人穿过一片狼藉的大街,烧焦的白烟弥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熏得人难受。时不时看着几个持枪士兵来回穿梭,往来奔走,徐莫行心中料想这济南卫的援军,应该陆续入了城,只可惜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黄府家丁很熟络的将几人带到布政使司的大门却未停下,而是绕过略显破损的正门转而绕至府衙侧后一间小门处停下。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众人退后一步,各自思索片刻后当说些什么。
“徐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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