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的事情都不理不清楚,理不明白的,哪里能够去说教骆清杨呢。
「好,那皇兄你自己一个人,多多保重,我和安阳,也会时常回来的。」
骆清杨这话说的,怎么越听越像是这出嫁的女儿跟娘家说的话呢,听得骆清寒那是太阳穴突突的跳,都不想多说什么了。
「行了,你这还没有给安阳世女生孩子呢,就变得这么娘们唧唧的了,以后出去了,可千万别提你自己是大宁的人。
咱们大宁,可丢不起这个人。」
骆清寒这话虽然是嫌弃的,但是话语中的关心,是骆清杨切切实实的能够感受到的。
「皇兄,我跟安阳商量了一下,就不回我的封地了,而是去凤鸣南境的边境中生活,安阳想要查一查,到底是谁当了凤鸣皇帝的刀子,竟然对萧衍下那样丧良心的手。」
其实,骆清杨想要顺着安阳世女的想法只是其中之一,另外的,他的想法还多着呢,虽然说,今个儿才知道皇兄手里有孕草这么一个东西,可是,这男人怀孕,在大宁,让人给看见了,多丢人啊,只能是悄***的,去凤鸣。
凤鸣的人顶多是会觉得自己丑了点,不配给安阳世女
生孩子,可是,之前那属于正常现象呀。
「好,都随你,多待几个人,配在身边护着,你自己一个人,跟安阳世女一起隐姓埋名的在凤鸣南境,别说我不放心了,母后肯定也是放心不下的。」
「嗯,我都知道。」
安阳和骆清杨去了凤鸣边境,给自己的身份,就是简简单单的移居富户,两个人就这样安定下来。
想着也不能两个人无所事事,整个大宅子里,还养了另外十来个人,又琢磨着,开了一家木雕泥塑的店铺。
安阳世女的手艺,那还真的是没的说,骆清杨在一旁看着,觉得雕刻的那些木头,一个都不想让安阳给卖出去。
「你把咱们店里的木雕,定价这么贵,你让谁来买,谁敢买!啊,你说说,你心里怎么想的,想要开间铺子来遮掩身份的是你,把价给定的这么高,压根就没人来买的人也是你,你最近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能耐呢!」
安阳世女本身想要静下心来将木头给雕刻成小东西就已经很难了,想着若是能够微微赚些银两,也是给自己实现自我价值了不是。
谁知道,这骆清杨居然能够把这种小木艺品给定价到三两银子一个……
南境的这个小城,连个有钱点儿的员外都没有,各个都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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