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谋生活的普通老百姓,谁能够拿的出三两银子来买这么一个小木雕啊。
气得安阳都想要拍一拍骆清杨这个脑袋里头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了,本来,平常训一训骆清杨,这就是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以为这一次,骆清杨憋着不出声,自己发发火,也就过去了,谁知道这骆清杨今天就像是有根筋搭错了一样,居然委屈的哭了,一边抽抽搭搭的哭,一边在这里干呕。
怎么回事,现在听自己发发牢骚,他就开始不耐烦了?从这里跟个小男人一样的哭哭啼啼算什么事情,她还想多说几句,就听到骆清杨哭喊着。
「我这不是看着你雕刻的东西太好了么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你还有这么一个手艺,我看着嫉妒,我看着吃醋还不行么!非得是把这些东西卖出去么,咱们又不缺钱,呕……我就是不卖,就是让他们买不起,呕……」
看到骆清杨这个样子,安阳世女也开始担心了,怎么回事,这今天说几句话就开始在这里干呕的,莫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你……你怎么回事,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哭了,还有,你这干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
「问问问,你成天只知道去查这查那的,你到底有没有关心过我啊!我这几天一直都不舒服,你关心过么!
我这两天睡不好,吃不好,吃不了太油腥的东西,你这两天还非要吃那些什么煎鱼,炖鱼的,你……呕,呕……」
安阳世女看到骆清杨这个样子,哪里还能够放心的在家里搞那些木雕,哪里还会去关心骆清杨给那些木雕定价几何啊,慌慌张张的就出去请大夫了。
可是,骆清杨哪里能够知道安阳死猴子心里想的什么,只知道这个臭女人居然直接丢下他,一个人跑了,果然,天天腻歪在一起,安阳她就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了。
找到这里,骆清杨的心里就觉得有一箩筐的委屈都跑了出来,嘤嘤嘤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哭着。
这种宅子,若是没人仔细听,谁能够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啊,但是安阳世女在凤鸣,也是能够说得上嘴的,容貌那也是一等一的好的女人了,来了这么一个边境小城,自然是让这里头的男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但是骆清杨呢,在大宁,确实也是顶尖的存在了,可是在审美不同的凤鸣来讲,这块头,这容貌,那不就是妥妥的貌若无盐么。
所有人在知道,这骆清杨居然是
安阳世女的夫郎后,各个都心疼安阳世女受委屈了,这可把骆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