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纥游匪?”
“是的。据查此股匪盗常在京畿一带活动,他们平时化作商旅、游客四处打探消息,作案之后又潜回了回纥境内。”
炫帝又问,为何没有将其捕获?
季温道:“只因此伙盗匪行事隐秘、来去无踪,故而未能归案。陛下放心,臣已查得此伙游匪特征,待其再次现身时,定将其绳之以法。”
杨嗣郎听了恨恨道:“照季大人所言,杨某此生是见不到真凶了!”
季温听了面无表情、黯然不语。
炫帝耷拉着脸,对着季温道:“那就再给你宽限些时日;到时候若敢食言,朕绝不轻饶!”
季温身子哆嗦了下赶忙答道:“是,臣遵旨。”
静默了一阵,褚言忠上前一步,说他有本上奏。
炫帝看了他一眼,轻皱双眉,道:“褚爱卿不是在家养病么,又有何事奏报?”
褚言忠道:“臣昨日接萧关急报,三日前回纥突然派兵围攻萧关,并截断了商道,臣请派兵前去剿灭。”原来,泽勒可汗迟迟不见唐军归还砂金,于是命叶护带兵围住了萧关。两军剑拔弩张,战事一触即发。褚言忠得知了后,担忧自己劫取砂金一事败露,于是抢先一步来见炫帝欲反告其状。
炫帝听了大惊,问这是为何?
褚言忠说,因回纥商队私下交易盐巴、兵械被萧关守军截获,故此心生怨恨挑起了事端。
炫帝听了怒道:“这个泽勒可汗也真是狂妄,别忘了他的江山还是朕帮他打下的!”
魏怀冰奏道:“近年来回纥野心日见膨胀、不断南扩,伤我边民、袭扰商旅之事时有发生,还望陛下早作决断。”
“这些年来朕一再忍让,他还真是得寸进尺了。”炫帝唉叹了声,问林弗可有什么良策?
林弗说,朝廷对回纥素以宽大为怀,可如今它翅膀硬了,竟不顾两国协约屡屡作乱,他以为非以雷霆手段制裁不可。
炫帝干笑了下,问是何雷霆手段?
林弗道:“一,明确划定邻疆界线,限制其兵马出入;其二,从两国货物交易的种类、数量上严加管控;三,对于胆敢犯境、伤我边民者严惩不贷!”
炫帝“嗯”了声,道:“此三条不错,传令边关照办便是。”
“陛下,这未免有些过了。”韦溯出列奏道。
炫帝听了一愣。
韦溯道:“这些年来我与回纥友好相处,总体而言还算不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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