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科以诗赋和政论为重;可不管哪个科,都要先迈过这道门槛才行。”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你可要想好了。”李云翰郑重道。
“好,就依兄长所言,今年试着报考明经。”杜少凌一口答应了,他半跪在地上给李云翰擦干了脚,穿好了鞋、袜。
洗罢脚,李云翰神轻气爽,他在屋子来回踱了几步,问道:“小弟生活艰辛,达复在京为官,你没找他求助?”
少凌听了有些来气:“他呀,不就一个从六品的侍御史,官不大,架子可不小。原以为他能有所提携,可一见面他总是推三阻四、不肯相帮。”
“达复为人豁达,怕是有什么难处吧。”
“什么难处?一点也不仗义!还不如王诘,虽是一介布衣,却也时常接济于我。”
李云翰听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惊喜,道:“王诘,他还好吧?”
“嗯。王兄一表人才,兼有乐舞、丹青之长,凭着这两样本事时常出没于达官显贵家,一时名噪京城哪。”
“不错,”李云翰轻叹息了声,“不管怎样,要想在京城混出点名堂,确是不易呀。”
杜少凌将地面的不渍抹净了,尔后端着水盆出了屋子。
李云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怅然如思,回想起了三年多前他与达复、王诘等人在梁园初见面时的场景……
那是在云枫客栈,院内,一座雨亭下。
李云翰等四人围坐在石几旁,一边饮茶,一边说笑。
王诘头戴浅黄色冠巾,他身长八尺、面白如玉,双眸清澈幽黑,冷傲而不失帅气。他声音清朗,对着杜少凌道:“去岁京城一别,不承想又与杜兄在此相遇,幸甚哪。”
少凌听了轻轻点头,语气平缓道:“首次应试不第,小弟为泄苦闷四处游玩,途经东鲁幸遇着李兄,两人一路北上游历名山大川好不快活……昨日南下到了梁园,不期今日又与二位相逢。”
“我等四人义气相投在此相聚,莫非是上天有意安排?”李云翰望着三人笑道。
杜少凌迫不及待道:“确是机缘巧合哪。”
王诘看了眼达复,说他是来给达复传信的,顺路到此投宿。
李云翰听了淡然一笑,将目光对准了达复:“观达兄眉颜舒展,想必是好消息吧?”
“嗯,又官复原职了。”达复眼神里露出一丝凄然之情,“达某戍边多年,因军功被褚言忠将军表奏为侍御史,不想入仕三年不到,却因禀公直言得罪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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