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遭其弹劾而罢免。”
李云翰听了稍作颔首,问他又如何复职了?
“这个,说来话长,”达复眉头一皱,缓缓道,“达某自小失去双亲而家道衰落,全赖萧姨娘资助方得以存活,后从军边塞、戍边数年。而今姨娘贵为太子府良媛,又是她劝说太子助我复职。”
“噢,原来如此。”众人听了一时神色黯然。
静默了一阵,杜少凌轻轻拍了下王诘,道:“既是上苍安排,二位兄长就别走了。此园美景怡人,我等不妨携手同游共论诗文,如何?”
王诘与达复相互对视了下,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李云翰凭窗凝思正回想着往昔旧事,杜少凌拎了壶酒走了进来,问道:“方才与石大人相谈,兄长吞吞吐吐,莫非真不想入仕?”
“石相一番美意,怎好当面拒绝;可答应了呢,又非我所愿。”
“哦?”
“此番进京,除了寻找小盈师姐,其实我还另有一件事。”
“何事?”
“我想解开李氏族人的身世之谜。”
杜少凌听了朗声一笑,道:“兄长不是早就说过了,跟李唐皇室是同宗?”
“嗯,”李云翰点了下头,“同为西凉王李暠之后。”原来,这位李暠乃二百余年前的西凉国君,自唐高祖开国即位后,将其尊奉为皇室先祖。
“算了吧,这皇亲还是别攀了,弄不好被人告以欺君之罪,要下狱的。”
“不,这个秘密已压了我好多年了,此番进京我非得找到答案不可!”见少凌仍是半信半疑,李云翰于是向他述说了三年前父亲李迁临终时的场景……
那是在莲州,李云翰的故居。
李迁面色枯黄躺卧在病床上,一边低声念叨着:“翰儿,爹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嗯,孩儿记住了;一不入京为仕,二不轻言先祖身世之秘。”李云翰轻声应道。
“嗯,这就对了。”李迁的脸上划过一丝笑意。
“爹,不出仕易;可是先祖本是凉武昭王,此事族人尽知,又何需保密?”李云翰又多问了一句。
李迁听后费力的抬了下手,指了指他腰间的鱼龙玉佩。
李云翰当即明白了过来,取下了玉佩,双手捧上。
“答案,就在、它身上。”李迁费力说道。
“爹——”
“翰——儿,听爹的,绝不可……”李迁哽咽着,话未说完便气绝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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