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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不错,此文言简意赅、用辞华美,确是一篇治政佳作,”炫帝轻捻银须,“霖儿胸怀大业,上理政务、下恤民情,颇有朕当年之风采。来人,赐座。”
荆王听旨后紧挨着炫帝一侧坐下了。
炫帝一手轻扬着那份策论,一边朗笑道:“有此十策,足以治国安天下,区区一荆楚又何足道哉!”
荆王听了按捺住内心得意,起身恭声道:“父皇,荆楚虽小,可物产丰盈、百姓安居乐业;若假以时日,由官府征调民力,疏河道、去水涝,不出三年,儿臣定会将其建为天下粮仓、人间乐土。”
炫帝笑道:“吾儿大才,真是委曲你了。此次回京,你就不必再去了。”
荆王听了颇为惊愕:“这时为何?”
“父皇另有大事相托。”炫帝神秘一笑,侧过身子瞅了眼林弗、陈业硕,“李、陈二位爱卿皆当朝重臣,父皇此番召你回京,就是要你协助他们二人处理朝政,也好多些历练。”
待荆王谢过了炫帝,林弗、陈业硕随之表态,说他们愿竭力辅佐荆王。
高峻走到了台下,对着太乐署少卿贾升轻轻挥了下手,命其开始奏乐。
贾升二十出头,面白脸圆、浓眉清目,薄唇上两撇小胡子微翘,未及开口便是一脸的笑意。他接令后用傲慢的眼神瞥了太乐丞黎清一眼,黎清便当即会意,指挥着众人开始了演奏。
片刻之间,鼓乐响起,曲声袅袅,响彻了宫庭半空。
林弗面露笑色对着炫帝道:“自陛下即位以来,我朝国运昌盛、四海宴平,百姓安居,万国来朝;陛下之丰功伟绩,亘古未有也。”
“陛下圣明,万民归心,”陈业硕跟着附和了一句,旋即又沉下了脸,“不过,总有那么一小撮人别有用心,不仅对陛下不感恩戴德反而说三道四,实在为人所不齿。”
炫帝突闻此言颇不是滋味,问他所指何人?
“前左相石峥。”
炫帝愣了下,道:“石峥,他不是贬谪去苍梧了?”
“回陛下,他还赖着没走呢。石峥对罢相一事心怀怨恨,每日里呼朋唤友宴饮取乐,常有不满之言哪。”陈业硕回道。
炫帝听了脸起怒色:“此言当真?”
“陛下,臣有诗为证;”陈业硕说着从怀里取出了一纸诗稿,呈上,“这是臣从石府粉墙上抄录的。”
炫帝接过了纸,只见上写着:致仕且让贤,忧君醉复眠。笑问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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