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尔?宠辱一杯间。
炫帝看罢轻轻一笑,道:“荒唐,不就一首打油诗么,这也能定罪?”
“陛下,此诗颇有用意哪。”陈业硕赶忙辩解,“石峥被免是因其有罪,可他反过来说是为了‘让贤’;再者,他为掩饰罪过,将贪杯醉酒说成了‘忧君’。这难道不是嘲弄陛下、向朝廷示威?”
炫帝听了双眉微皱、未置可否:“这……”
太子见状赶忙起身,奏道:“父皇,儿臣以为,此诗自嘲自乐,未必是讽喻父皇。”
“陛下,臣有一言。”林弗拉长了脸,“陛下仁慈,一再宽恕于石峥,可他不仅不念圣恩,反而以免官为荣,为标榜自己乃一介清流而大发怨言;此诗流传甚广,实在是有损陛下的颜面哪。”
陈业硕跟着说,石峥违逆旨意、嘲讽陛下,不可轻饶!
“这个老东西,真是欺人太甚!”炫帝很是恼怒,随即下旨命汪拱、敬琥前去捉拿石峥,交由大理寺审讯,其家人流放岭南。
下了旨意,炫帝仍余怒未消,荆王见状赶忙劝他息怒;说龙体要紧,何需与此等小人生气。
“好了,父皇不生气。”炫帝呵呵一笑,随之将目光移向了高峻,“为何又演奏《渭川曲》,一点新意也没有!”
高峻听了神色惶恐,说此曲乃当年李龟年所作,自他去后,此词再也没人改过。
“看来是太乐署是缺少填词高手呀。”炫帝唉叹了声,将视线对准了林弗,“每年中榜者数以百计,爱卿为何不多征召些新人充实梨园?”
林弗听后惊出了一身冷汗,缓了缓神,道:“自陛下即位以来,我朝四海宴平、百业发达,天下可用之材早已网罗殆尽。那些中榜者不是徒有虚名,便是些酸腐之士,实不堪用!”
炫帝听后哼了声,道:“真的无可用之才?”
“陛下,林大人所言甚是。”陈业硕抢先回道,“当下大唐野无遗贤,至于科考呢,臣以为已实无必要。”
炫帝听了双眉紧皱,道:“莫非陈卿想取缔科考?”
陈业硕话一出口方觉说漏了嘴,颤抖了下身子,一时愣怔无语。
吏部侍郎韦溯年逾四旬,长的方脸直鼻,双眸有神。早年因其为官廉洁公允、兢兢业业,从考功司的郎中升任为侍郎。因其不满林弗专横乱政,又不愿向他谄媚折腰,由是倍受冷落,在侍郎一职一干就是七八年,为些常郁郁寡欢。
他听了陈业硕之言顿生怒意,上前一步奏道:“陛下,自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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