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细细说来。”李云翰劝道。
楼月缓了缓神,道:“昨日太过劳累,我早早上楼睡了。待我睁开眼时,烟火已蹿上了二楼。我下楼见到爹时,他躺在地上已不醒人事奄奄一息。”
褚庆看了眼月泉药铺,愤然道:“京城乃首善之地,何方歹徒竟敢如此丧心病狂!”
“事后我反复推想,有一人嫌疑最大。”楼月说。
李云翰问,何人?
“还会有谁,平钰公主。”
众人听了一愣。
李云翰道:“姑娘可不要乱说,她怎会下此狠手?”
“我看未必,”褚庆不以为然,“京城那些公主小姐个个如狼似虎一般,为了寻仇杀人是再寻常不过了。”
“没错,肯定是她!为了王诘,她几次三番上门闹事,还曾当面撂下狠话说要杀人。”楼月高声道。
李云翰听罢沉思了片刻,对着褚庆拱了下手,道:“公子抱歉,故人遇难,恕我不能相陪了。”
“无妨,”褚庆说着命随从拿出了一些银两,交给了楼月,“银子不多,先用着救急吧。”
楼月欠身答谢:“多谢公子。”
这时,倪管家急匆匆赶到了,将褚庆拉到了一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褚庆听罢转过了身子,向李云翰道了声别,带着手下离开了。不过,却暗中留下了阿蒯。
当日,李云翰和达复等人在城外找了块坟地,帮楼月安葬好了楼泉。
阿蒯躲在不远处的树丛里,暗中盯梢。
楼月一边烧纸,一边泣道:“爹,你死的太惨了,女儿一定为你报仇!”
李云翰上前劝她别太伤心了。
楼月起身,咬牙道:“哼,老妖婆,我一定要杀了你!”
李云翰反驳道,就目下这情形,还很难断定平钰公主就是凶手。
“人都死了,你还替她说话,”达复脸带怒色,“还有王诘,害人不浅哪!”
“哼,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饶不了他!”楼月说着打开了身边的袋子,取出了七八件旧衣,一件一件的丢进了火堆,“爹,带上这些衣服,到了阴间就不冷了。”
楼月说毕将那只空袋子抛向了火里,就在落下的一瞬间被李云翰一把抓了过去。
李云翰仔细查看了一番那只袋子。发现袋子左下角涂着一大一小两只黑色三角图案,袋缝里沾留着一些盐粒。
李云翰将盐粒放进了嘴里,尝了下,道:“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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