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巴。月儿,这袋子可是药铺的?”
楼月摇了摇头,说是在店门前捡的。
“这袋子像是装过盐巴,”李云翰面色凝重,“对了,楼伯走时可有什么交待?”
楼月沉思了片刻,突然记起了什么,道:“对了,他说‘官印’……”
“官印,”李云翰紧皱双眉,“莫不是那两枚刻着‘金州县印’、‘萧关之印’的石印?”
楼月说是的。
“那印呢?”
“事发之前,我爹丢进了荷池;可是昨夜取水灭火时,却又不见了。”
李云翰低头思索了一会,说此案并不简单,凶手怕是另有其人!
“你,别为公主开脱了,不是她还会有谁!”楼月道。
李云翰说先别急,等他见过了王诘、查明了真相后再说。
“哼,我正想找他算帐呢!”楼月说着从怀里抽出了一把短刀,晃了晃。
李云翰见状赶忙拦住了,劝她切不可乱来!
告别了楼月,李云翰和达复回到了芷园。
两人歇息了一阵,又说起了楼泉遇害之事,皆认为太过蹊跷。随后和武七出了门,带着那只袋子沿街走访。三人一路寻访了多家米铺、盐铺,终于有一位老店主认出了那只米袋,一口咬定那是河东帮的盐袋。
李云翰问,何以见得?
老店主指了下袋角,说那两只三角图案呢,就是他们帮会的标志。
“标志……”李云翰一脸困惑。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有人说是玄鸟图案,也有人说是火焰,”店主迟疑了下,“对了,你打听这干嘛?”
李云翰笑道:“我呢,想找他们贩卖点盐巴。”
店主冷笑了声,道:“别找了;只怕你找上门去,他们也不认。”
“这是为何?”
店主说,河东帮做的都是些大买卖,从来不直接和小商小贩打交道。
“那,货物都卖给谁了?”
“车有车路,船有船道;他们想卖给谁,就不是我这小店主该操心的了。”店主轻轻摇了下头。
因不放心赈粮交易一事,褚庆又去码头找元冲,叮嘱他务必小心行事,确保交易安全。
元冲听了认为他是杞人忧天,却又不好当面发作,于是心生一计,召集帮会成员到议事厅开会,给褚庆做做样子。
很快,各分堂堂主及大小头目便到齐了,一个个面带肃杀之气持械分立于厅内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