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苦涩的摇摇头:“你恐怕太高估我了……”
“曾今的我,还不会把这些蝼蚁放进眼里,但我被将邪斩了一刀,后来又在那童家下水道里,被将夜斩碎过,两次都是重伤,至今未愈。”
“我还脑袋搬家过呢。”我耸了耸“这不照样好端端的吗?”
嫁衣女幽幽的眺望星空,道:“将邪斩我那一刀,用上了他神魂的力量;而将夜斩碎我时,用的更是那把沾染着祖龙精血的斩龙刀,跟你经历过的那些普通伤害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原来如此……
我考虑了一下,安慰道:“没事,我会尽量把那个还虚境的高手引开,到时候你我联手,还外对付不了几十个小喽啰?”
“另外,你能不能再帮我两个小忙?”
嫁衣女点点头:“但说无妨。”
我思考了一下,道:“第一个忙,就跟以前一样,希望你配合我演一场戏,但主角不是你,是鬼帝大人。”
“我知道它很刻板,只做分内之事,不会帮我,但它跟你很熟的样子。”
“明天一早,我估计有个王八蛋会拆我的台,我得向他们证明一下,不然就露馅儿了。所以,明天早晨,我就以篝火为暗号,你看见了,就把鬼帝大人请出来聊聊天,能办到吗?”
嫁衣女犹豫了一下,微微点头:“另外一件事呢?”,
“你瞧——”我手指山下:“看见没有,就是那颗最粗的大柏树,我把我的皮囊子埋在下面了。”
“你能不能帮我把皮囊送进我的帐篷,但不能惊动任何人,我知道你手段多。”
嫁衣女沉思了片刻,就原地消失了。
我望了眼爷爷空荡荡的坟包,想继续追踪下去。
可天际已经露出鱼肚白了,再耽搁下去,我非得被刘老六抓个现行不可,
我摁下冲动,引燃了贴在纸人上的业火符。
纸人焚烧殆尽的一刹那,我的魂魄也回归到了体内。
四周静悄悄的,应该没人发现我偷偷溜走。
我觉得脖子下面硌得慌,掀开枕头一看,原来皮囊已经被嫁衣女神不知鬼不觉的塞进来了。
我拆开来看了看,松了口气。
还好没丢……
童梦瑶跟其他女孩不同,向来没有挎包的习惯。
马大红更是个丢三落四的“马大哈”。
所以,之前出发去江家的整个行程中,我们三人的钱夹子、证件,都是被我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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