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囊里的。
看着这些证件,我脑子里已经构思好了调虎离山之计,再不劳心,抓紧躺下休息。
还没睡足两个钟头,我就被踢踹床板的动静惊醒了过来。
眼一睁开,就对上了侯三那张臭脸。
我也懒得跟他墨迹,洗漱了一下,就出去了。
“大师!”刘老六立马迎了上来:“时不我待!时不我待啊!”
“知道了。”
我摆摆手道:“那就设坛吧——桌子呢?祭品呢?”
刘老六是练五毒术的,对堪舆之道纯属外行,啥都没准备,当即尴尬的吩咐手下们张罗。
他们随便搬来一块大青石头,就当是供桌了;捡来的塑料瓶里灌了点天露水,就当贡茶贡酒了。
我倒是不在乎,反正是演戏,不过……
我阴冷的瞪向侧面。
牢笼那边,侯三又犯猴病了,拿着根剑鞘,对我师兄师姐扎来捅去的,淫笑连连。
他不止是单纯的坏,还是为了刺激我,因为他认定我跟师兄师姐是认识的,想逼我现原形。
我蹙了蹙眉,道:“刘堂主啊,您这也太简陋了吧,咱是请神问路,又不是打法叫花子……”
刘老六看着简陋的供桌,也觉得很尴尬,无奈道:“大师,我们是来找物件的,又不是来度假,轻装便行,哪能带上不相干的东西。”
我装作很担忧的样子:“那最基本的总得准备好吧?不然把老天爷寒碜了,说不定会给咱们指条死路啊……”
“这倒也是……”刘老六捋着胡须思考:“那您说吧,能准备上的,尽力给您张罗上。”
我煞有介事的绕着供桌看了看,嘀咕道:“常言道,血为灵媒,首为耳目,所以,最基本的,公鸡血、羊头,黑狗血……”
刘老六捉襟见肘:“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儿找去啊?”
“别急啊,实在没有的话,用人血代替也行……”
说着,我负手看向那帮手下。
“你属鸡还是属狗?”
“额,我属虎。”
“你呢?”
“回大师的话,我属鼠。”
“哦哦,那你呢?”
“我属兔。”
……
一连问了十来个人,最后直勾勾指住侯三:“你呢?”
侯三已经把张大山捅的满身淤青了。
他扔下剑鞘,一副看穿我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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