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第,箭在弦上,身后便是万丈深渊,已无回头之路。
能不能平稳着陆,就看这位首辅大人后面的手段如何了。
这些暂且不提。
贾雨村的心中倒是提到了一件事情,引起了贾瑛的注意。
这是一件侵地桉子,其被告与倒并非是金陵贾家。
最开始,有当地百姓到顺天府击鼓鸣冤,告的是他们本地的乡绅财主,以欠粮不还为由,把他们家的地给强占了,一亩水田,两亩旱田,水田还是中等良田。
这种事情,在乡间时有发生,大家也都见惯不惯,贾雨村甚至都懒得出面,主簿就把人打发了。
雨村虽然没有详提,可贾瑛也能猜得出一个大概来,无非就是银钱开路,两相得利。
只不过得利的是顺天府尹和那几个乡绅财主。
原以为这事到此就了了,谁知那伙儿人家回去没多久,便无故死了。
一家四口死了叁个,老汉和婆娘,外带一个寡媳妇都没了,独剩下一个七八岁的女儿,被当地的财主买了去。
可谁也未曾想道,那寡媳妇家里还有出了一个穷酸的举子,只不过那寡妇娘家是外省人士,两地相隔又远,对那寡妇娘家的事情少有了解的。
那寡妇外省的兄长正巧到了南京,自然要去看望一下自家寡居的妹子。
随后的事情自然就发生了,怎么说都是举人老爷,如何肯轻易罢休,事情便再次闹到了公堂上去。
一个功名在身的举子到顺天府喊冤,贾雨村自然也不能继续躲在幕后了,原想着不过是一个潦倒不堪的举人,但凡有些能耐,早就找门路某个一官半职了。
这样的人,许些好处,在施点压力,也不怕他能如何。
谁曾想雨村还真就踢到硬茬子,这举子非但软硬不吃,还联合一群书院的学子到衙门里闹事,就连钟山书院的教习都出面替他说话。
那钟山书院的教习也不简单,宣隆朝时曾出任过南京的礼部侍郎一职,也属于被打压的清流一派。
雨村对朝中局势还是有些了解的,如今各地旧官纷纷起复,尤其是书院派的,那钟山书院便是与南轩书院同列江南四大书院的其中之一。
朝中隐隐崛起的“南轩党”中,可就有不少出自四家书院,其中就包括了冯恒石。
而钟山书院的教习与冯恒石也是相熟之人。
这般情况下,雨村自然是随风而倒,左右不过是几个乡绅财主罢了,就算他食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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