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面前。
“呵呵,武老说笑了,只是你也知,有您在,这点小伤算什么。您看这小子还有点意思,我……”
“我怎么看不到有什么意思?我倒想问问上次叫你来,时间早过你不来什么意思?”武老嘲讽之意浓烈。
“呵呵,呵呵,这不是来了么。”
“接走也成,按惯例,用什么药,赔什么价,你自己去看看,该给多少。”
“好嘞!”
“砰砰砰”的沉重脚步由远及近快速靠向时宇,时宇感到浓重的呼吸嘶响在身边,一个浑身充满热力的汉子趴在了焚鼎旁。
“唉?啊!武老您怎么……怎么给他用神血膏!这我哪儿赔得起!”突如其来的大喝震得时宇双耳欲聋。
“那就赶快滚蛋,神药不治穷酸鬼,掏不起钱你赶快滚!”渐碎渐远的脚步声凌乱踏响,显是那人被武药师拖了出去。
“别!别啊!武老,我给你当一百年药童!一百年!”那人急忙大喊,即便这样,也没能把他自己留在武老医室里。
“呵呵”。时宇暗笑,心道自己难道因此一战还成了香饽饽?
日子又归复平静,武药师似乎是不愿意说话,而时宇,则是没机会说话。他只得再次沉入冥思,希望下次被唤醒时已经彻底复原。
入定不知时日。自那一日后,武药师似乎也禁绝了外人靠近,再没人突然闯入惊扰时宇,而时宇则一心等着武药师唤醒自己,殊不知他这沉眠模样,让武药师彻底摸不着头脑。
站在焚鼎之前,武药师紧锁眉头,看着汩汩药汁从包扎布匹中反反复复渗入透出,大量药力被大鱼(时宇)吸收消耗。
残缺的肢体已然复生完毕,看去已经复原的身体却仍在鲸吞药性,而且大鱼(时宇)更不应依然沉睡不醒,自从把他置入焚鼎,这小子就一直没有动弹过,似乎昏迷至今。
起初几次查看,大鱼(时宇)一直在轻轻发出平稳呼吸,团在鼎内一动不动,他只当大鱼(时宇)被伤得太重,而且肢体重生深睡更佳,就由他去了。
可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按理大鱼(时宇)早应醒来,但这小子从头至尾全然未动一下,真是太奇怪了。
更何况承受这等虎狼之药的反复煎熬,绝不可能在苏醒后还能安然入眠。
武药师想想自己当年首尝此药,可是在焚鼎内翻来滚去哀嚎不已,感觉还不如死在伤痛中来得舒坦。这小子虽然口鼻被堵,可怎么也该哼两声扭两下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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