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颅脑伤重,伤到了神智?”武药师左思右想觉得只有这个可能,轻叹一声摇摇头,觉得自己费这么大劲,要是救回一个白痴可太不划算。
但武药师也就没硬拉起大鱼(时宇),心想既然已经如此,就让他继续疗伤,待到不接纳药力完全康复的那一刻再说吧。
武药师没等到这一天,他太心疼自己的宝药无止无尽地投入到大鱼(时宇)的焚鼎中,这越看越混账的活尸就像是个无底洞,来多少吃多少,足够十人用的药份,被他一人榨了个干干净净。
久不转醒的大鱼(时宇)让武药师又疑又恼,终于忍不住想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也顾不得他是否已经恢复,两指一捏扯掉大鱼(时宇)紧裹头颅的扎带。
时宇在他稍碰触到自己时,立刻从冥思中清醒过来,再加上重见天日,顿觉神清气爽,心道这药汁果然神妙,真的将神魂细伤治愈不少,那些深邃的裂痕也有些许弥合。
武药师反是一愣,一直以为昏迷不醒的大鱼(时宇),正骨溜溜瞪着两只眼珠直勾勾看着他,狡黠明亮的眼瞳怎么看都不像是虚弱的伤号,不由得稍有恚怒,心道这臭小子早醒了,躺在这里骗吃我神药!
时宇见武药师突而眉头紧缩,以为他对自己的复原进度不满,急忙解释:“多谢药师前辈,我已大致康复,可以解开了。”
武药师上下打量大鱼(时宇)两眼,点点头,说道:“两条路,一、留在这里随我修习药理;二、去镇海堂继续你的修习。”
说完,武药师拉起绳头,轻轻一抖散开了大鱼(时宇)全身包裹,遥遥指向屋角转身便走。他不想看着大鱼(时宇)又一次赤裸在自己面前。
时宇倒是想继续泡着修复神魂,可此时也由不得他迟疑,顺着武药师的手臂看去,那里排着不少箱柜,洁净的衣衫规整摆置。
赶紧抓起散落的扎带布匹,时宇双手一前一后堵在羞耻要害,跳出焚鼎一路滴滴答答淌着药汁奔行而去,黑瘦的身子不见一丝伤痕。
穿戴整齐,时宇快步走出药堂,向站在门口背身而立的武药师深躬不言。
武药师转身看他恭敬有加,心里本就不重的怒意尽去,废话不说直接问道:“选哪个?”
时宇此时也有定策,不慌不忙开口答道:“小子愿跟随武前辈,但不知是否还有习武的机会。”
他打定主意,这里对自己神魂康复极有益助,机不可失。若不能光明正大接触武道,就潜行偷学,功法到手立马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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