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来人把物证呈上来。”
这时一个衙役呈上来一只靴子。
一看,正是我缺的那只靴子,不明所以,“不知这靴子何时成为了你的物证?”
“你再看着鞋底。” 县官摸着自己没多少根的翘须,颇为得意。
我翻过靴子,只见靴底不知何时粘染了血迹。
这时堂外的观众一阵喧哗。
“你可还有话讲?”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路上不小心踩到的猪血牛血羊血也没准,你不能说鞋底沾有血迹的都是嫌疑犯?!”我淡然的说道。
“大胆狂徒,物证在此还敢狡辩!那我再传人证,让你心服口服!”
说着县官气愤的又把惊堂木向我扔来,边上的衙役个个条件反射的缩起了头,看来平时县官没少对他们扔惊堂木。
刚刚惊堂木打在肩上,还生痛。我长了记性连忙避开,带动镣铐上的铁链,和着惊堂木掉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那小子把惊堂木给我拾上来。”县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大人,我不叫那小子,叫卞知秋。还有你能不能不要乱扔惊堂木了?”这都是谁给惯的?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拾起惊堂木放回到案上。
“不能!”县官回答的干脆利落。
随着音落,惊堂木又向我砸来。我没料到刚刚给他拾回去的他又丢了过来,便拖住铁镣笨拙的躲开,引起堂内外一片哄笑。
我顿时无语,再次捡起惊堂木,“大人,这惊堂木我先帮你保管吧。”
“大胆,放肆!”随着县官的怒喝,刚刚的师爷已跑到我跟前接过堂木,“后生无畏,后生无畏呀!”
这时衙役从外边带进来两人,分别在我左右两边跪下。我一看这两人从没见过,也不认识。
“来者何人,报上姓名,居住何地和职业。”
“小人,西市后街偏巷张三,铁匠。”
“ 小人,西市后街偏巷李四,米商。”
“把你二人所见所闻给本官俱实道来。”县官翘着两片胡须说道。
左边张三道:“小人张三,家住王裁缝家斜对面。昨日戌时三刻正好有事出门,见一陌生人站在王裁缝家门前。王裁缝是裁缝,找他裁剪衣衫很正常,我也没多想。只是办完事回来听说王裁缝死了,才让我想起那个陌生人可疑。”
“何事外出?”
“家中无酒,正想去西市商铺打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