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来。”
“回来是几时?”
“已经辰时初了。”
“为何去了这许久?按说去西市离你家并不太远。”看起来这县官也不算昏官,问话挺仔细。
“只是刚与家中娘子争吵,小人心中恼闷,想喝酒浇愁。但到酒铺前,又想到娘子不喜,便又放弃打算,在集市中转了转方才回家。”张三一边回忆,一边露出苦恼的神色。
“可还记得那人相貌?”
“略记得一二。”
“你且往右边看,此人可认得?”
张三转过头来,仔细打量我。我也看清张三长的虽不英俊,但五官分明,体格健壮。
“正是此人,虽然当时昏暗,但那人不高,较瘦,相貌颇为俊秀,很容易引起注意。”张三略作思索回答。
堂外又是一阵喧哗,衙役赶紧上前维持。
“你胡说,我根本没见过你。”我着急打断他。
“被告休要喧哗,否则多加你一条扰乱公堂罪。”
县官差点又要把惊堂木砸向我,可能想到了之前,便收回动作,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对张三说:“好,你暂且一边候着,稍时再问你。”
“李四该你了,把你的所见一五一十道来。”
“小人李四,家住王裁缝家隔壁,戌正一刻去王裁缝家还尺子。发现王裁缝家门虚掩着,便推开了门,看到王裁缝正扑倒在家门口,头上冒着血。我当时吓的屁滚尿流,跑回了家。但回家后一想不对,马上前来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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