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烟柳楼里寻姑娘,而不是来到她的小屋。
她没敢做声,倒是苏佑陵出声询问能否进去饮杯茶?
她只道是那公子哥面子薄,不好意思开口说出那皮肉生意,却也是讲出了价钱。
“小背一两,大背一两八钱。”
那公子哥倒是爽快,直接塞给了她二两。
原以为进了屋子,纵然是那公子哥也与寻常客人无二,不过是眼神污秽,然后猴急的开始宽衣解带。
但她所能想到的种种公子哥一样都没沾边儿,反倒是来问东问西。声音不见有关切怜悯,但也并无恶意。
“若是按照你刚才说的价钱,混个温饱无碍,怎的连看大夫的钱都没有,便是连一处像样的物件都找不出来。”
香萝听着苏佑陵的话微微垂下了头,而后声音细若蚊蝇。
“环境差些,对不住公子的身份,若是公子不满意,香萝可以把钱退给您。”
并非是阴阳怪气的刺耳调子,苏佑陵知晓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只是找人说说话,你且抬起来,既然将银子给了你,自然便是你的。”
香萝这才鼓起勇气将脑袋抬起,苏佑陵也是第一次打量这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孩。
香萝淡雅似水,许是年纪还小,胸口只是微隆。倒是与雪珀山庄的青秋一般气质。说不上什么面若桃花,秀色可餐。但若是好好收拾一二,也绝然不比烟柳楼中的任何一位侍女丫鬟差。
人微言轻,所以报团取暖,这是下九流的规矩。对于他们而言,所图皆是一样,无非一日三餐图温饱,皆只为了活命。
无论是烟柳楼中的淑胭还是眼前的香萝。风尘女子,皆是每日浓妆艳抹,靥笑迎客,最是明白何为红颜白骨,粉黛骷髅。
可怕的并非是流落风尘,而是根本不知风尘为何物。
简单替她处理了乌青的淤堵,又用怀里的金疮抹匀。香萝几次疼的轻唤出来,苏佑陵也几次停下望着她,只等到她皱眉舒展才问她是否继续。
香萝哪里敢说一个不字,只是心里疑惑于苏佑陵的一言一行。
“像公子这般好人,已是极少了。”
香萝看着自己修治后的手臂终是没有憋住开口轻喃。
苏佑陵没有说话,只是见着东方既白才向着香萝告辞,转身离去。
“公子,等等。”
苏佑陵半倚门框稍稍清神,一夜未眠总归是有些精神萎靡,却听到香萝在后面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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