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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转过头去却见着香萝将方才自己给她的二两银子拍在自己手上。
“你……”
“公子什么都没做,反而还帮我治了手臂,这银子不能收的。”
苏佑陵比香萝高近大半个头,香萝只是仰着脸坚定的看着苏佑陵,声音更是倔如磐石。
苏佑陵微微一笑,伸手将那二两银子收回怀里。苏佑陵愿意去尊重任何人自己的选择,前提是那真的是他们自己真心想作出的选择。
很多人很多事都没得选,所以至少在他们能为自己作出选择的时候不应该去插手。替别人作出选择的人大部分都没有能力去为这个选择的后果负责。
好为人师之言,却不担人师之责。这种话又何必去听信?
脚长在自己腿上。
路怎么走?走哪条路?
尽头是锦绣山河也好,萧瑟疮痍也罢,除了自己,谁又能帮你看见?
一名男子借着晨曦晓光跌跌撞撞的走进香萝居住的小屋,一看便知是喝的酩酊大醉初醒,衣衫上还粘染着几处抹红胭脂。袅袅炊烟升起,香萝已是换上了一套粗布薄衫,一股清菜粥的香气飘然而出。不一会儿,小屋里便是传来男人的吼骂声。
苏佑陵刚走到街角瞧着这一切,终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世间疾苦千万种,其中多少怅然客?
书中有人物无数,或羲和万丈,或寒雨滂沱,无论是上善若水还是恶如蛇蝎。
菩萨低眉是佛,金刚怒目亦是佛。
他只作旁观。
……
回客栈的路上,苏佑陵迎面见着数位华服云衣的门派子弟,倒是颇感新鲜。拢共十余人,男子皆是朗面儒雅,女子也至少是眉清目秀。除去一溜儿的青衣便是两女一男皆着琼衣赤锦,便是大致能猜到这三人应该便是领头之人。
大抵入了各种云隐山门的弟子少有入世,下山历练倒也在情理之中。但若是想保证一派之气运长久不衰,真正的优秀苗子还是要尽早斩尘而后归隐山门。
帮派与门派只一字之差。
一个在俗世,讲的是人情义气,一个在山野,求的是淡泊宁静。二者皆是江湖的一道盛景,说不上哪个更上乘一些。
当初为了保全黑丞会暂时安定的局面,苏佑陵与几位信得过的主事有过一番商讨。
现在的黑丞会帮主依旧是他,但便像居于幕后一般。
既然黑丞会发展到这一步,自然少不了勘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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