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鱼姑娘的闺房欣赏剑舞?”
他是烟柳楼的老板,今天情况特殊,所以由他亲自出来待客,但求万无一失。只是他心中还是肉疼,蔺王爷开出的价,让烟柳楼原本能从鱼弱昙身上赚取的银子直接缩水一半。
蔺如皎瞥了一眼,哈哈大笑:“自然是得早些去的,莫要让鱼小姐久等,折煞了玉人。”
闲庭信步穿堂过,眼前便是静影沉潭,白玉拱桥贯潭而过卧于其上仿若白蛟。此间景色自然好,但那红颜一笑却更上一层楼。
“北地六郡,皆是宜璋王土。”
也正是此刻,苏佑陵在房顶上蛰伏,鱼弱昙在闺阁中等待。
行刺郡王!无论功成与否,必然是诛连九族的大罪。
苏佑陵盘膝假寐坐于砖瓦之上,一把缀着篆刻“凌”字黑玉的匕首紧握手中。身下有两块瓦片之间有一道细小缝隙正好可以容纳一只眼睛窥视屋中情况,那是他先前用匕首轻凿挑移瓦片所营造的视角。
苏佑陵曾在北地行伍,虽然没有真正与百胡鏖战过,但也熬打了一副结实体魄。他习武太晚,又缺乏良师教导,所以始终对武学一事不得要领。
但那枚丹丸给了他磅礴的性命海,狡黠谨慎的性子也让他推敲出了许多事情。
三宝高手少之又少,能探得杀气的伪三宝护卫倒是可能会有,但是那又如何?难不成蔺王爷还会带着一堆人跑来此处观赏他云雨之事不成?
那晚他与徐筱被索命邮差发现时,相隔大概多少丈?
苏佑陵绞尽脑汁,务必求得任何一处细微不出差错。因为稍有差池,那便是万劫不复。
五丈!最多五丈!
苏佑陵睁开双眼,其间有利矢紧绷于弦,满而不发。
假三宝,堪堪能感受到五丈内的常人气息。若是隐藏的好些,说不定便只有两三丈甚至更近。那么这也是他所能一招制敌的距离。
他与老钓鬼过过招,对方是九鼎,哪怕一招,他也知道其中的差距。但这并不妨碍对方是人,只要是人,匕首便能破开他们体外的罡气。更何况他并不需要与那些武艺高超的护卫交手,只要能抓住那一刻便是。
现在他需要的只是耐心,这玩意他有的是,八年都等了,就这一刻他不在乎。
苏佑陵感受到自己的面额开始渗出斗大的汗珠,月纱轻笼住他瘦削的身躯,他开始由坐姿变为卧姿,匍贴于背斜的顶角。
苏佑陵紧盯着卧于幽潭上的那一条白蛟,有蛟踏白蛟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