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龙有悔,但亢龙不退。”
……
鱼弱昙已是抱着必死之心,她下手的机会远比苏佑陵更多,也更容易。她并不知道苏佑陵在她闺房的房顶,苏佑陵怕告诉了她,她便会凭恃他的后手而失去了原本的坚毅和劲头。
她等了很久,这一天她不可能错过,那柄软剑便如她手之延伸,她苦练了多少年,只为蓄那一剑。
她看了一眼正对自己的铜镜,很多人都说她是弱昙初绽,美不自知。
未曾有花常开不败,却初绽葳蕤,享尽风光,也便不枉此生。
蔺如皎闲庭信步履踏白蛟,眼前便是星火熠熠的各处芙蓉帐。他留下侍从于桥头等候,微整仪容便走近了鱼弱昙的小院。
“一日未见,鱼姑娘可想本王?不怕姑娘笑话,本王可是对鱼姑娘日思夜想,见不到鱼姑娘你,本王夜不能寐啊。”
“王爷抬爱,弱昙只是一届风尘女子,哪里值得王爷费心挂念。”
“哈哈哈哈,值得值得,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别提本王一向觉着昙花之美,更胜牡丹。”
蔺如皎沉浸在温柔乡中,那绮罗裙若隐若现透裹着鱼弱昙的曼妙身段,早是把蔺如皎的眼神勾的死死的。
鱼弱昙玩味笑道:“王爷嘴巴真甜。”
蔺如皎只面如寻色狼犬:“今夜给本王带的什么绝活?若还是普通的舞剑那可没甚意思,老是看鱼姑娘舞剑,不如今日也让鱼姑娘看看本王的剑?”
蔺如皎色迷心窍,鱼弱昙何种表情落在蔺如皎眼中皆是不尽的妩媚动人。倒是自觉坐到了鱼弱昙身旁,一只手也向那柔荑葱根摩挲而去。
鱼弱昙笑如银铃,就在那只肥猪蹄即将搭在她的玉手上时起身而去。
“王爷,原来你也会使剑?”
蔺如皎对鱼弱昙闪避的动作略微有些恼火,但依旧是面带笑意:“本王的剑,堪称天下第一。一旦出鞘,恐怕会让姑娘花容失色。”
这些污言秽语鱼弱昙自然听的懂,不过今日她倒不在乎,将死之人的话,又能引起她多少触动?
“今日王爷且看弱昙舞剑,而后弱昙再来鉴赏一番王爷的剑,如何?”
蔺如皎哈哈大笑,想到眼前女子反正已是他手中之物,倒也不急于一时,便也颔首道:“春宵夜短,姑娘开始便是。对了,明日你好好收拾一番,安心与我回上阴郡,蔡老板那边我已是说过了。”
鱼弱昙轻声嗯了一声,手执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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