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谈其内的紫幸皇城更是大幸天下真正的中枢,自幸高祖施行科举,天下寒士皆有机会攀登到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顶峰。
即便如今大幸式微,京城麟淄依然是被天下人认为绝无可能被攻破的铜墙铁壁。
三人敲开了一家门户,苏佑陵说明了自己是游学士子,愿意花银子讨口饭吃。鱼弱棠便理所当然的成了他的婢女,王澄则是摇身一变成为了书童。
当然,这都是苏佑陵提前好说歹说才让两人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的。
王澄听到苏佑陵让自己扮书童便嚷嚷着质问苏佑陵凭啥他不能扮游学士子,苏佑陵给了他屁股一脚道:“哪个文生士子没事便扣耳屎?再者说来,你这么磕碜的主子,也太委屈我这个书童了。”
王澄嘴皮子说不过苏佑陵,便开始耍泼打无赖。但最后还是苏佑陵技高一筹,只用了一句话便让这五行里边就缺行的王三缺乖乖就范。
“好好演,咱们今儿就能吃上香喷喷的白米饭。”
王澄馋的流口水,甭管是白面还是米饭,这些天就是想吃上一口五谷杂粮,便也不再和苏佑陵争那主仆之位。
大幸重科举,所以士子文生的地位极高。听闻苏佑陵是游学士子,只观那本就俊秀儒雅的面相便是相信了大半,男主人热情的将苏佑陵拉进屋中闲聊,女主人便赶忙去生火烧饭款待三位贵客。
那主人家姓何,妻子张氏,膝下育有兄妹俩人,大的将满八岁,小的堪堪垂髫年纪。
见着苏佑陵便赶忙让大的出来讨教学问。
“苏公子,您给看看我这小子将来能不能考取功名?就是当个秀才回到乡里开个私塾,那也算是光耀门楣的事情。”
苏佑陵只得是讪笑看着比自己小十岁的孩童。模样倒是周正伶俐,就是猫狗都嫌的年纪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上来见着苏佑陵锦衣上的绶带好奇,一把就给扯了下来。
何叔当即勃然大怒,便是让自己儿子乘着得来不易的机会讨教学问,哪里想到他来这么一出?直把自己儿子扯进怀里狠狠地拍打屁股,不满十岁的孩童便是憋的满脸通红,嚎啕大哭。苏佑陵三人自然连忙上前阻拦,却是拗不过严叔的家教,又不敢使狠了力气,场面便这么僵持不下。
闻声赶来的张氏心疼孩子,将儿子罩进怀中,看了看原本嫩白屁股上鲜红的掌印潸然泪下,便是去房里找膏药替儿子抹上。
苏佑陵看着这一家子倒是心头久违的一暖。
六个小菜上桌,有荤有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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