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主人家也是用了心的。便是那最为普通的拍黄瓜都是口感脆嫩,咸淡适中,十分下饭。
苏佑陵三人吃的有滋有味,白米饭直往口里扒,苏佑陵吃了两碗便停下碗筷,若不是顾忌游学士子的身份暴露他倒是还想再添两碗。
王澄却是肆无忌惮的狼吞虎咽,吃下了整整八碗米饭才悠悠叫着半饱半饱。
苏佑陵摸出银子想给老何叔,老何叔却说什么都不肯收,只是等到自己孩子及冠希望苏佑陵帮着取个表字。
苏佑陵头疼不已,自己都还未及冠,却是要帮别人取表字,这叫什么事儿?
男孩名为何焕,苏佑陵想了半天才开口。
“焕字谓明亮之意,七尺男儿行事光明磊落,品性端正便是极好。老何叔你不是想让他从仕读书么,不如就取文端如何?”
那面朝黄土背朝天耕了一辈子田地的汉子哪里听的懂苏佑陵口中的之乎者也?只是嘴里念念有词:“何文端,何文端,文绉绉的,倒像是个读书人的字,不错不错。”
苏佑陵一头黑线,原来这老何叔标榜字取得好不好的标准居然是有没有那股子书生的文生酸气。
苏佑陵替何焕取好了字,又被老何叔请求写一副勉联赠给自己的儿子,还让张氏跑到村长家去借文房四宝。
做父母的,大抵都是望子成龙,苏佑陵当然不好拒绝了一位父亲对儿子的美好期望,只能是苦笑着应了下来。
反正自己各种书法字体皆有心得,便是前朝颜大家的行楷《龙吟风月碑》也是临摹了无数次,更不谈有书圣之称的正统王大家的名作《流觞亭集序》。苏佑陵少时颇爱草书,只中意于草书的行意放旷,那时便是想着笔走龙蛇一番才叫笔酣墨畅。
如今却是偏爱行书更多,尘世磨砺,随心所欲不难,难得是一边随心所欲一边却又不逾规矩。
等到笔墨纸砚齐全,苏佑陵便开始逐一观察。
黄毫用鼠毛所制,过于松软,缺失了劲力,品质不佳,苏佑陵用的不习惯,却也懒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一个小小的乡镇,难道还能给他弄来往日用的宫廷御贡“莲蓬斗”或者“白玉菩提”不成?
至于墨和砚苏佑陵便是都懒得去看,倒还真没想过时隔多年却再次动笔,虽然东西差了点,却依旧是手痒难耐。
终是下定了决心写一篇行书,写什么却成了问题,皱眉沉思便如老僧入定。
书圣有言是行书讲求字尽势不尽、行尽势不尽,与那武夫交手首重势,倒是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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