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床榻之上已经是穿戴整齐的李世民。刚才突利和颉利、以及这些突厥人之中分别追随这叔侄二人的侍从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嘴,虽然杂乱无章,但他还是大体上听懂了这争斗的起因,就是在这少年身上。
方才争吵的时候,突利怒斥颉利意图不轨想侵犯李世民,颉利却讥讽他是想把李世民当作只能为他独享的禁脔才不容他染指,而刚刚李世民确实就是一丝不-挂、全身赤-裸地坐在这个属于突利的房间里。昨晚李世民喝醉了酒之后,突利给他脱光了衣服,把他抱进这房间里与自己同睡,这事其实庭院内的突厥人都看到了,阿史那思摩自然也不例外。当时他们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突厥人睡觉就是脱光全身衣物的嘛。
当然,本来应该叫鸿胪卿给李世民另外安排一个房间才对,但突利说夜深不方便再打扰人家了。他们都不如突利那样精通汉人的礼仪习惯,听他这么说,都觉得这一定有他的道理,大概汉人就是不喜欢在那个夜深的时辰——至于那个时辰对汉人来说算不算夜深,他们也不清楚——被人打扰的吧?所以就由得突利按他的意愿来安排那时早已醉得毫无知觉的李世民过夜的事情。
现在听颉利这么一说,阿史那思摩——他想其他突厥人应该也会像他那样想——也觉得这件事之中只怕确实另有内情。他回想昨晚的情景,突利明知道李世民喝不了酒的,却那样强灌他喝下整整一海碗的马奶酒,用的理由是要他向自己为他在扳手腕的比试之中使奸而赔礼致歉,可是之前明明突利是站在李世民一边而不是自己一边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完全改变了立场,反而是帮着自己去罚李世民的酒呢?更不要说,再想想他在逼李世民喝酒之前,向着他们其他人说的那句突厥话——那句他不肯翻译给李世民听、不让李世民明白他在说什么的突厥话——,一切便变得那样的昭然若揭!突利昨晚显然是故意要灌醉李世民,什么让他为自己赔礼都只是幌子而已。突利要的就是李世民没法回宫,只能在这鸿胪寺内过夜,还要是醉得不省人事,可以任由突利怎么摆布他都行。
不过呢,颉利也不是什么好鸟。阿史那思摩这突厥人自然深知这颉利平日是怎么一副男女通吃、放浪形骸的品性德行。只是突厥人大多觉得性-欲旺盛也是精力旺盛的一种表现,一个勇士在战场上是多么的所向无敌,则他在性事之上也有相应的攻伐披靡,倒也事属寻常。甚至他不但是压倒女人,还可以压倒同性的男子,使他们也要屈服在他身下。因此颉利这种喜好男色的行为,在突厥之内倒没有受到太多的侧目不齿,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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