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还觉得他如此精力过剩,女人都不能完全满足他,还要拿男人来发泄多余的性-欲,这其实是强者的表现!于是,虽然阿史那思摩对这种行径不以为然,但也不好说颉利什么,包括突利这个也是不好男色之人以前从来都没有对此说三道四过什么。
想到这里,阿史那思摩不觉眉尖一挑。
对了,突利一向是不好男色的啊?这次怎么……会看上了李世民,竟然还因此而与也想分一杯羹的颉利大起争执,争执之大甚至把现在就住在这鸿胪寺里的突厥人全都惊动了呢?
阿史那思摩不觉又向仍坐在床榻上的李世民望了一眼。这时他身上已穿戴整齐,不再是刚才那样全身赤-裸、只有下-体之处以一张薄被遮掩着。然而阿史那思摩仍能回想起昨晚他被他们这些突厥人强行脱光了上身衣服之后显露在众人眼前的那副青涩薄削的身材——尤其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他那以他毕竟还只是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大成熟的少年而论算是相当健硕的肩膀与胸部,虽然这在他看来那还是远远不能跟自己相比,却偏偏能生出那样惊人的气力,在扳手腕的比试之中丝毫不落下风。
是这副看似薄削柔弱却蕴含着如此惊人气力的身子,让突利也不由自主地砰然心动了吧?就像自己在那扳手腕的比试之中很想把那明明比自己要瘦削、按理也应该比自己纤弱的手臂压下那样,突利也很想将这副身躯压在他的身下,想通过在床上征服这个比他武艺高强、箭术更是神乎其技的少年而享受到一种至高无上的快感吧?这跟突厥人见到桀骜难驯的烈马,都想把它驯服成自己胯-下的坐骑、都想成为它独一无二的主人,是如出一辙的心态吧?
这一对叔侄围绕着李世民所展开的争吵斗嘴的前因后果,阿史那思摩至此基本上是心中有数了。
他沉吟了一下,先转头向突利说:“突利,你把刀子放下!你们两个突厥人,却在一个汉人面前动刀子、自伤残杀,这像什么话?”
突利脸上掠过一丝犹豫之色,但看到阿史那思摩的神情如此严峻,又想着如今房内有那么多人在,谅那颉利再也不敢对李世民做出什么无礼之举,终于还是慢慢地把架在颉利颈项处的刀子拿下,插回到自己的腰间。
阿史那思摩见突利已收回尖刀,便又转向颉利:“颉利,你不要胡思乱想,这李世民并不是普通人,你现在看看他,他穿着的是什么?”
他说的是突厥话,李世民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只看到他这话一停下,房中所有突厥人都向自己看来,心中微微一惊,自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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