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洪绍懵逼。
郭井织小声问:「陈先生,我们不是要出去提前熟悉对手的套路,做到有备无患吗?」
陈非群瞟了她一眼:「有必要吗?」
「……」
郭井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向淳不忘,淳不忘心想有必要,可这种情况哪还敢多说。
外面。
洪绍气得跳脚,指着紧闭的大门尖声高喊:「姓陈的!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想?」
他把耳朵贴着门,屏气凝神,用心倾听,结果并没听到预想的那些声音,一阵失望。
「姓陈的,你给我出来!」
「地域之中还没人敢这么对我!我今天不当睡龙了,我要当怒龙,我他么一头创死你!」
雅厅中。
陈非群无视某人的狂吠,甚至用棉花堵住两只耳朵,姜若初照做,郭井织照做。
淳不忘还算给面子,没堵耳朵,一时两难,最终还是选择待在里面,选择陈非群。
郭井织用手蘸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写道:「我们要在里面干什么?」
「坐着。」
陈非群写道。
郭井织又写:「坐已经坐过了,不如睡着?」
陈非群瞅了这货一眼,其他二女也瞅了她一眼,真想把她脑门掰开看里面装得什么!
他们就这样坐了一天,不是发呆就是发呆,宝贵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夜已深。.
奢宅中,陈非群在房间中休息,忽然门被推开来,一阵轻微的喘息声从门口传来。
还有一丝清香。
门又关上。
那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满眸的爱怜倾慕,她忍不住用手抚摸陈非群的脸。
「大师兄,我知道你没睡。」
姜若初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陈非群闭着眼,问:「怎么了?」
姜若初犹豫片刻,小声道:「我……我不歧视那种人,但天地日月,万古阴阳,讲究互补互融,有些事是没有未来的!」
「……」
陈非群无语。
「要不这样,」
她似乎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俯下身子,几乎与他的身体相贴,「我来帮你如何?」
陈非群依旧闭眼:「怎么帮?」
姜若初一手捂着胸前,咽了口唾沫,嚅声道:「我帮你将断掉的袖子缝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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