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唰一声,她的衣裙滑落在地,一具曼妙纤柔近在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中朦胧可窥。
一只纤手从陈非群的脸颊顺着脖子往下。
到胸膛。
再往下……
次日一早。
晨曦从窗户缝照射进来,姜若初揉了揉惺忪睡眼,慵懒地伸了个腰,不由一个激灵。
她发现自己不着一缕地躺在软绵绵的被窝中,刚才一不小心触碰到了某个玉柄之物。
当她转过头,看见了同床
共枕的陈非群,他正用一种柔和平静的目光审视着她,就像以往一样。
「睡得可好?」
他问。
姜若初脸蛋一红,低着头,望着他宽阔的胸膛,娇滴滴地应了声,感觉像在做梦。
她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一边懊悔痛骂自己,一边又幸福洋洋,享受温存。
「我还断袖吗?」
「不断……」
昨晚的种种狂风暴雨涌入姜若初脑海,她娇羞不已,又回味不已,情不自禁搂住他。
陈非群道:「食色性也,但我毕竟是你大师兄,可还是那句话,你想怎样就怎样。还是因为我是你的大师兄,我不宠你,谁宠你?你受了那么多苦,该幸福下。」
「大师兄……」
姜若初盯着眼前的男人,这是他的大师兄,是她所爱之人,每一句话都让她悸动。
但她从他的神情中读出,这个男人真的就像俯瞰世间的存在,已没有任何感情波澜。
是没有还是埋藏的太深?
她不知道。
但她愿意在不给他添麻烦的同时,试着走进他的内心深处,正如他走进她的深处一般。
姜若初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她像一个贤妻一样为陈非群穿好衣服,心情美丽。
陈非群好歹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好意思去阻止她,又是一件新衣服,新的一天。
外面。
锣鼓喧嚣,人声嘈杂,郭井织急忙来报:「夜阁来了!」
等看见两人亲昵更甚,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你们……不讲义气!」
甩下这句话她扬长而去。
姜若初娇笑了声,柔情似水地望着陈非群道:「大师兄,你觉得这位‘诡刀"姿色如何?」
陈非群一抬眼:「你什么意思?」
姜若初附在他耳边,耳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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