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袋中的那封封着火漆的密信取出。
但是,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
「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陛下有没有想过,等你万年之后,六殿下、二殿下他们又会有何种结局呢?」
「住嘴!我不许你如此揣测他人!」赵康似乎被许牧戳到痛处,猛拍了一下桌子!
结果,却在无意之中,把那个破碎的茶盏拍在掌心。
手掌被那茶盏锋利的碎片刺破,鲜血津津而出,疼得闷哼了一声。
许牧继续侃侃而谈,伸手从储物袋内取出一盒金疮药。
「就如同这茶盏,陛下在用它的时候,它能够让你喝到温热茶水。你看不上它了,它就反过来伤你......」
说着,他把金疮药放到赵康身边的几案上。
「陛下,金疮药微臣已经敬献。你可用,也可不用,全凭陛下圣心独断!」
皇帝赵康右手成爪,逼出一缕明黄色的气流,在掌心流转一遭,那些伤痕便不见了踪影。
「我有皇道龙气护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暂时,还用不着考虑你的金疮药......」
许牧见皇帝开始跟他打机锋,拱了一下手,意味深长道:
「陛下,我说的不是西凉虎豹骑和我许家,而是陛下的数位子嗣。」
太子平素嚣张跋扈惯了,对其他几位皇子多有欺凌,就连六皇子赵廉都差点倒在他派遣的杀手剑下。
这一点,赵康又岂会不知,只是为了朝局安稳,没有过度苛责罢了!
而今,许牧再次点到他的痛处,他不禁眉头紧锁,开始为其他几个儿子的将来担忧起来。
今日之事,许牧虽然在胡搅蛮缠,但他所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
譬如,太子赵德今日的应对和态度问题,便让皇帝深感不适!
赵康换了一个坐姿,挥动衣袖,似是想要撇开那些烦心事。
「说完了吗?那些事我自会处理,不用你操心。」
「没有,最重要的还没有说。」许牧嘿嘿一笑,知晓已在赵康内心埋下了一颗种子。
「陛下,韩寿诬告西凉和我许家,其实并没有确切证据。以我之意,他想学全部兵法,才是有谋逆之心!」
「哦?」赵康有些心神不在的样子,敷衍道。
他在思考,到底该如何对付眼前这个不怕死的结义贤侄!
许牧从储物袋内取出许之朗交给他的那封密信,躬身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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