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贤走上前来,瞥了许牧一眼,拱手道:
「依照朝廷律法,许公子目前清白难辨,是戴罪之身。」
话音刚落,他抬头看了一眼端坐于殿内主位的赵康,试探道:
「许公子,应该......住在诏狱?」
赵康甩了一下衣袖,当先而行。
「那就照规矩办吧,告诉廉儿一声,让他不要在殿外等候了!」
一个带头的护卫,向皇帝拱了拱手,去找在走廊内来回踱步的赵廉。
「六殿下,陛下让你回府。」
赵廉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道:
「那个,我的下属呢?我要带他回家。」
丁贤带着许牧向外而行,与赵廉擦身而过。
许牧向赵廉拱手致谢,无奈地摊了一下手,跟着丁贤向诏狱的方向前进。
「六殿下,你先回去吧......」
赵廉点了点头,往府邸方向走了两步,又折返步伐想要去找皇帝赵康。
「丁公公,我有事情要向父皇汇报!」
「六殿下,请回吧。咱们皇上应该已经有了主意......」丁贤嘴唇微动,传音入密,暗示赵廉不要鲁莽行事。
赵廉怔怔望着丁贤,又打量了一番许牧,嘴巴张了张,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长叹一声,独自离去,去寻找他的四个护卫回府。
......
......
诏狱。
这是大晋关押重大罪犯的地方。
除了在假山所建成的入口方位有一些亮光,里面即便点着火把也显得昏暗无比。
许牧被丁贤带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斜斜向下而行。
「丁公公,我怎么感觉比较冷啊!这里是有阵法束缚吗?」
丁贤呵呵一笑,轻轻拍了许牧肩头一下,抹去他向外探查的法则神意。
嘴巴翕动,一开一合,点了许牧几句。
许牧敢在此时来洛京,想必也是大智大勇之人。
他丁贤未让人给许牧戴上枷锁,是尊重西凉州牧许之朗为大晋立下的功业。
许牧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再利用命道功法探查,诚挚道:
「然后呢?」
「我希望你不要让我为难。你懂的......」丁贤唤来值班看守此处的牢头,给他看了一枚玉佩。
「丁公公!」那牢头讪笑一声,讨好地盯着许牧,「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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