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我不会走。」
夏天没想到,班主竟然会想这件事,一时间心中有些酸胀的厉害,「您不用为我担心,咱们苏家班还在这儿呢,我的心又能跑到哪里去?别忘了,我最爱的可是上台唱戏!」
两人并没有说多久,很快班主便被其他人叫走。
夏天倒是在原地站了会儿,走向内院时,身形略显孤寂。
季淮安之后的日子只要有空,便会冲到钟家门口守着,钟漱玉虽然回来了,但却整日待在屋中,抱着几本书看,也不理会他。
隐约的,他能感觉到钟家连日来的气氛,不像是打扫屋子,倒像是收拾东西。
但同样还是抱有期望,希望不是自己心中所想。
他有心询问,奈何每次话到口边,就被咽下。
以至于这些天他看着钟漱玉安静看书的模样都平静不下心,不断地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去说服父母同意自己跟着她一起离开。
意外总是来的突然。
各处逃难而来的人不断地涌进汉城,原本就挤得满满当当的大街小巷人满为患,若不是有当地警察局开路维护秩序,各
条街道主道恐怕都会让人无从下脚。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回家没多久的季山和季振军再次外出,城内没有过多给难民居住的地方,再一味放人进来,必定会引起大乱,他们不得不紧闭城门,阻止难民进城。
同时,率兵镇守护城河外十里之外,南方各地势力都将目光瞄准了粮食丰富的汉城,军报已经加急,无论城内城外,都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恐慌之中。
苏家戏班子已经几日未曾开班,紧闭着院门,隔绝外面的一切。
就连他们这方原本冷清的街道尽头,都席地占据了不少难民,各种难闻的气味时不时窜出一股飘入院内。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开门。
这是群化身为饿狼的人们,见到点食物就会不顾一切地猛扑而上,这一路的逃亡他们见到了太多,不会再敢心生一丝怜悯。
饭桌上,戏班子众人少见地没有多言,沉默地吃着粗粮,艰难咽下。
「班主,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终于,还是有人问出了声。
逃亡惯了,对于汉城的一切,不少人并没有多少不舍。
「再等等,城门这几日不会开。」
班主脸色也并不好看,二十多口人的戏班子,每天都等着张嘴吃饭,已经歇了几日的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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