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账,靠着点之前屯下的食物过活,最多也只能支撑五日了。
在这样紧张的环境下,钟漱玉偏生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在街道上快速穿行。
正走在岔路口,一架快速冲撞而来的马车将其撞倒在地,马匹本就受了惊,这下更是不受控制,在街道上横冲直撞,一时间,街上乱作一团,而被撞倒在地的钟漱玉额上与后脑重重磕在地上,不省人事。
待到钟家人找到时,身上值钱的物件早早被人薅了去。
好在没人敢直接在大街上将人带走,不然就这么一遭,钟漱玉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经过一天一夜的治疗,钟漱玉缓缓醒来,眼神懵懂,明显是不记事了。
在得知失忆的事实后,钟家二老只得哀叹。
「搬家的事要尽快,最好明日就安排好!」
「是啊,咱家姑娘这次受苦了,若不是季...」
「别多说,那香囊你放哪儿了?昏过去都死死拽住,千万别让小玉看见,刺激了她,今晚再收拾收拾,明日一早离开!」
......
天还未亮,整个钟家院落已经人去楼空。
当季淮安躲开家中视线,来到钟家时,见到的就是这副清冷的场景,赶忙拉了位临近住处的人询问,才得知了钟漱玉受伤,钟家搬家离开的消息,当即就慌了神,「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没跟自己说?」
前些日子的猜测成了真,一切发展却在自己的预料之外。
祈安街,祈安街,街道尽头不就是苏家戏班的院子?
顿时,季淮安便有了猜测,能让钟漱玉这么不顾危险地外出,恐怕是受那夏天的蛊惑!
果然,戏子都是无情狠毒的!
季淮安顿时一股怒火从心底窜出,双目涨得通红,大步朝着苏家班冲去。
刚走出没多远,本就阴沉压抑的天下起了雨,水珠子砸在脸上生疼,街道上原本席地的人群纷纷起身,站在临近屋子下方的房檐下,有的甚至开始撞门,想要直接冲进去躲雨,一路上见到了不少混乱的场面,他心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想赶紧找到夏天,问问她,钟漱玉到底去了哪,为什么那日要让她出门!
「嘭嘭嘭...」
不等季淮安走近,就瞧见了戏班子院门前已经有不少难民围着敲门,那股
疯狂劲,让人瞧着都忍不住心惊。
他不禁停下了脚步,有些踌躇。
一旦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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