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跟一个人有关,那就是...秦羊!
毕竟,自己两次都在问,自家爷爷和秦羊究竟怎么结的怨的啊?也没问别的什么啊?
而这时,陈美娇的脸色也是缓和了下来,望着立在自己面前,已经彻彻底底长大成.人的儿子仲闻魁,陈美娇幽幽叹了一口气。
“往事不可提也...”
仲闻魁愣了愣,总感觉母亲的神态有些不对劲。
陈美娇想了想,刚才发火,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反而更加刺激仲闻魁的好奇心,便缓了缓语气,意有所指地劝慰道:“我们钱家,已经覆灭过一次,你爷爷和那个秦羊的事情,你也别去管了,查来查去,只会害了我们如今的仲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勾引起仇怨,只回让我们如今的仲家,步上钱家的后尘,你父亲放才出门,恐怕就是去找那个秦羊的吧?此事,交给你父亲去处理就好了”
仲闻魁回过神来,望着黯然神伤的母亲,再次愣住。
“母亲猜到父亲出门是去找那个秦羊的了?”
陈美娇笑道:“你父亲急匆匆出门,你又突然提起那个秦羊,再家上坤儿和你义父还没救回来,这其中缘由,我岂能猜不到?”
说着,陈美娇又道:“我猜,定是那秦羊指名道姓要你父亲过去的吧?”
仲闻魁望
着提起秦羊时,浅笑嫣兮,风情万种的母亲,感觉喉咙跟卡住了一样,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是,母亲真聪明,想不到对那秦羊了解如此之深,竟然猜到了秦羊为何要指名道姓要父亲前去,才肯放人”
仲闻魁眼神有些复杂。
陈美娇见状,却是有些疑惑,秀眉微蹙,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但想来想去,却始终未能想明白。
“好了,我要回屋休息了,魁儿,你也去忙你吧!”
“是,母亲!”
仲闻魁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陈美娇后,只好躬身告退。
离开自己母亲后,仲闻魁回到了自己屋里,闷闷不乐的喝着酒。
“呵呵,真当我是傻子吗?那秦羊说,不要我误会,特意说自己和母亲你没有关系,到了最后,又指名道姓让父亲一个人去,才肯放人,真当我是傻子吗?”
仲闻魁一遍遍灌着酒,嘴里喃喃自语,此刻,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那秦羊和爷爷结怨,为什么结怨每次问你们,你们却莫名巧妙冲我发火,我看,事情的真相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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