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钱成仲不知道秦羊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道:“当年,我犯下罪孽,逃出钱家后,幸得义兄赵奉銘搭救,后来,更是
更名改姓为仲成乾,这才得以苟活于世”
“仲成乾,钱成仲..”秦羊微微颌首,意有所指道:“乾坤颠倒,改的好,挺符合你这个人,行,我就叫你仲成乾”
仲成乾不知秦羊话中含义,但也没多想,将背后荆条取下后,双手朝秦羊递了过去。
“请先生责罚,以了却因果,化解仇怨”
“责罚?不不不”秦羊直接摇手拒绝,没有去接。
仲成乾见状脸色微变,以为秦羊还不想放过他钱家,便抬起头,望着立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秦羊,咬牙道:“先生,我钱家,早已在百年前,覆灭过一次,难不成,先生还不解气,想再覆灭我仲家一次?”
一旁围观的步家人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不解其中缘由,但却感觉异常的不明觉厉,一个堂堂大家族的长辈,跪在一个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名气的人面前负荆请罪,这种视觉冲击已经够大了,但没想到更震撼人心的还在后面,仲成乾竟然隐隐还有些担心秦羊会再次覆灭仲家!
秦羊没理会外人的异样目光,只是平静地望着仲成乾,缓缓道:“我,一向恩怨分明,别说对自己人,就是对敌人,我该大度的时候,也会大度,更何况,是你这种,后面积极参战,在战争中建立过卓越功勋,拿到过守卫徽章的人呢?”
仲成乾瞳孔一缩,仲家为什么能重新成为大家族?又为什么可以被叫做大家族?这一切,都跟他在战争中,立下过汗马功,获得了守卫徽章的原因有关。
此时听到秦羊这番话,仲成乾知道,自己的来历,底细,可能被秦羊知道清清楚楚,内心既有些某些事情,会不会被发现的紧张,又有些松了口气。
思索半响,仲成乾依然手捧荆条,忍不住道:“听先生的语气,先生似乎不打算追究我钱家了?”
“哈哈哈!”秦羊仰天大笑了一声,豪迈道:“追究?我要是真追究的话,你早就下去陪你爷爷去了,我要是追究的话,你以为你爷爷,当时还能活着回到钱家?追究?百年前我有那么多时间没去追究,现在还追究干什么?起来吧!”
仲成乾愣了愣,像是积压在心中长达百年的阴影,在这一刻彻底散去了一般,内心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谢先生!”
仲成乾放下荆条,起身后,有些感激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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