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圆台面,更满载着亲情温馨。
不论离家有多远,有多久,家中那张圆台面上,永远为缺席的家人留着一副碗筷,一个座位。
“舅妈,这个是什么菜?”陆云谦也只是听说过SH人年夜饭的讲究,却不曾真正见识过这个年代本地人是如何过除夕夜的。
“这个叫四喜烤麸。”魏子寅拍拍陆云谦的肩膀道。
魏妈一边忙着,点头笑道:“是的,烤麸是将小麦粉,水洗成面筋后发酵蒸煮而成,这种看上去有着无数蜂窝孔的食材,常被人误以为是“豆制品”,其实它是麦麸做的。”
魏爸也走过来,跟着凑热闹,解释道:
“烤麸搭配香菇、木耳、花生米,成四喜,酱红香醇,鲜香入味,口感有糯有脆,夹一筷
入口,烤麸的毛孔全部打开,甜咸鲜的酱汁涌出,正是烤麸最感动味蕾的瞬间。”
“其实啊,要是斐斐她爸今晚在这里的话,一定能给你讲这个典故,其实,这道菜,表达的是,过年嘛,菜名需讨口彩,所谓“烤麸”即是“靠夫”,寓意家里的男丁,来年取得更高的成就。
而冠以“四喜”的名字,有一种说法,认为它源于最早的名字“四鲜烤麸”,SH话“鲜”和“喜”音同,而这个喜字又更能讨口彩,那,之后呢,就有了“四喜烤麸”之称。”
“SH人过年讲究还真是多啊。”陆云谦感概道。
魏爸点点头,“就你们刚刚摊的蛋饺,一会儿就要放进汤里,蛋饺是SH人过年必吃的,年夜饭最后一大锅的汤里必有蛋饺,因为你也看到了,蛋饺长得像元宝,也是要讨个好彩头……”
“那咱们今晚吃了这些菜,来年一定好运啊。”
“呵呵呵……就是一种朴素的愿望吧。”
陶斐的爸爸不在场,魏爸倒是充当其了临时专家,给陆云谦讲着SH过年的一些个讲究。
他讲着讲着,兴致越发高昂。
“还有这个菜,葱油海蜇皮和皮蛋,这两样也都是上海人年夜饭台面上必备的菜色,为啥讲必备呢,因为SH人过日子叫“做人家“,海蜇皮的价钱比海蜇头便宜,所以这道菜又实惠又扎台型。
而皮蛋呢,阖家团圆之际,吃点小老酒总免不了的,皮蛋蘸点酱油,过过老酒,最好再来点油爆花生米,一顿年夜饭,即便没啥大鱼大肉,也能有滋有味。”
“不过,这道菜,我认识,不是本帮菜。”
陆云谦指着扬州狮子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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