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轻声呼吸着,试图忘记疼痛。
萧宁安带着李月娇走到牢房门前时,因为没看见薛镇躲在阴影里,还以为数狱卒诓骗他,立刻恼怒了,沉声道:
“你们放肆!”
提着灯笼的狱卒,吓得再次跪倒,差点儿摔灭了灯笼。
“殿下,”还是牢房中的薛镇先开了口,纵然满身是伤,但他说话时的语气依旧平和,“恕臣这等形状,不能见礼了。”
别的刑伤不算什么,唯独左肩被将督使枪扎的贯穿伤太过严重了些。
这么下去,即便离了牢房,他的左臂怕是也要废了。
但越这样,他越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
陈三娘的消息不会有误。
因此被幽禁的太子会来到天牢,只能是听说了他被捕的消息,意识到当今局势怕已再无转圜余地,才会亲自来问李赋,亲自来看他。
但这也说明,太子并非无人可用,起码他还能知道外界消息,没有完全被皇后拿捏。
他与李赋的对话自己也听到些,惊讶之余,只觉天家父子、母子、夫妻相疑至此,真是可叹可笑。
但他又会想起自己和李月娇来,旋即便笑起自身来。
太子问李赋那样的问题,是因为还有亲情在,他不愿弑父,也不想恨母,更不希望皇后真的背负千秋。(本章未完!)
第一百二十二章 薛镇的心思
骂名,
而自己呢?
受了四年心病折磨,他明明应该怀疑她,讨厌她,疏远她,但在知道了朝中剧变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并非李赋是否真要弑君,而是:
怎么又与李月娇有关?
她不过是个普通小女子,爱笑爱甜爱听故事,怎么又是她?怎么偏是她的家人,屡屡被卷入斗局之中?
此念起时无声无息,但等他再细想时,这念头就像是惊雷洪水般在他翻腾,让他突然抓住一条埋藏了多年的细线一端,想到了事情的另一种可能。
等到他抱她上马,听她问自己是否杀她的时候,薛镇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了。
事情来得太快太急,因此无论哪种猜测才是真相,他都要保证她活着,哪怕是她隐姓埋名,从此再无音信,哪怕是用他的命去撞碎如今乱局的墙,他就是要让李月娇活着。
所以生死关头,他干脆将身家性命统统给了她,保她平安。
纠结至此的自己,对她又是什么情?
他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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