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拿到那两样东西的李月娇,会是怎样的神情心态,也无暇去想了。
而薛镇不知道,此刻的李月娇就站在萧宁安的身后,偷偷地看着他,想知道他究竟如何了。
不过因为薛镇藏在阴影里,所以她看不大清他如今的模样,只能看见个轮廓,以及那双借了点儿灯笼带来的光,便可明亮的桃花眼。
在这样的地方看见那双眼睛,显得不真实。
唯一真实的,只有即使天牢潮湿难闻的气味儿,都掩盖不住的血腥气。
李月娇的心隐隐作痛,她知道他如今一定非常不好,但又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是心痛。
牢门前,萧宁安盯着他看了很久,吩咐道:“把牢门打开。”
狱卒再次犹豫着没动。
这下,萧宁安彻底光火了:“本宫的吩咐,难道必须说两次才行吗?!”
狱卒们再次吓得跪到了地上,但依旧没有人敢开牢门。
反而是薛镇先开口劝他道:
“殿下,牢里腌臢,的确不是殿下该来的地方,又不必为难听命办事的底下人?”
他知道萧宁安不是那种会为难人的人,现在也不会是关心则乱。
萧宁安暗中攥紧了拳头,不满地瞪了两个狱卒一眼,看向牢里的阴影处,缓缓问他:
“何必呢?”
薛镇笑了,颇为欣慰地叹了口气:“臣知道不是殿下,就很好。”
知道不是殿下设局牵累无辜,知道不是殿下要弑父,知道殿下虽然这几年屡遭打压但仍不改本色,他便觉得自己如今的行为,不算愚蠢。
他不想起兵戈对付太子,尤其是若建隆帝真的山陵崩,他认为太子是最合适的继任者。
他将血诏给李月娇,是为保她与李赋的性命;他没有听命起兵勤王,是因为他相信太子会是个好皇帝,也是不希望大昭内乱,反而给了他国空间。
而他自投罗网,是想用自己一命,全与当今的君臣之情,是一死以赎负君之罪,
因为建隆帝危急关头,只给他了一人血诏。
他死了,太子和皇后至少会为他今日所为,照顾好母亲和长公主。
时间太仓促了,仓促到他只能用一身一命,换周围人平安。..
当然了,若陛下天幸逃过此劫,看看自己如今的惨状,再有血诏兵符没有落入他人之手,也不会降罪于他。
他还要再说两句话,劝萧宁安离开时,目光不经意地瞥见了他身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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