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表叔,一则是他的确手无缚鸡之力,姑娘有所不知,用刀杀人也是个气力活,」薛镇淡淡地说,「再则,他也中了刀,在胸口处,若是偏个三分,人就没了。」
李月娇低呼一声,云团在一旁更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打嗝儿。
薛镇看向云团,建议道:「李姑娘,你的丫头既然害怕听这些事情,不如让她出去吧,免得吓坏了。」
这话是薛镇说的,云团立刻不高兴起来,强忍着不停的嗝儿,顶撞道:「奴不怕的,小姐,」
李月娇却着实担心云团,她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在受惊吓,之前她刚回安化郡的时候,晚上睡觉时云团还会忽然惊醒,闹出不小的动静来。
李月娇让郑小西给云团开过安神的药,吃了段日子,终于好了些,不过这次自己晕倒,怕是她又要反复了。
「云团,你先下去吧,」她安抚云团道,「我想吃你做的蝴蝶酥和云片糕了,去做来吧。」
云团无奈,警惕地瞪了薛镇一眼,只能道:
「是,那小姐,奴让翠喜在外面听吩咐。」
「好。」
*
待云团退了出去,李月娇又问薛镇道:「表叔如何也会受伤?那另一个小厮,那个梦染呢?」
薛镇答道:「他因着去醉云楼买酒,定吃食,因此躲过了一劫。我派人去问过了,他去醉云楼的路上,瞧见的人很多,在醉云楼里买东西时,就在大厅等了很久,因此不会是他。」
李月娇听见没有更多的伤亡,略放了心,懊恼道:
「那想必,是我想多了吧?或者是六哥哥听错了?再或者六哥哥没听错,但表叔的确是无辜的。」
薛镇听着她歉然的语气,忍不住,再次笑了出来。
「姑娘到底,还是天真心善的。」
「嗯?」李月娇糊涂了,透过床帐看着薛镇那看不清表情的脸,「表叔不是差点儿被人害死了吗?」
「可是,表叔他还活着啊。」薛镇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吃饭喝水那样的寻常。
「……」李月娇更听不懂了,「世子这话从何说起?我不懂。」
薛镇起身,亲自给自己倒了茶,重新坐下,方才淡然道:
「姑娘,若你我猜测不错,那表叔,还有我的祖父,做的便是谋国之举,天下凡成大事者,不但能舍出别人的命,更能舍出自己的命去,所谓富贵险中求,只要能暂时稳住我,他哪里会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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