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一刀?
「再者,自古以来大女干似忠,大伪似真,有君子心的人,最容易受这种骗,瞧瞧,如今不过一刀,如姑娘这样好心性的人,不就觉得他无辜了吗?」
李月娇听他说的,好像颇有几分道理,沉吟片刻才不敢确定地问:「所以世子怀疑他是用命在做戏?」
「是。」
「那……梦染真的没有嫌疑?」
「至少梦染不是郑哥儿说的那二人之一,」薛镇道,「否则,两个都杀了也就罢了,何必还留一个呢?不怕再让郑哥儿听见吗?」
李月娇了然,再想杜昼的心狠手辣,只觉得脊背发麻,关切地对薛镇道:
「他,他这么凶,都不在意杀自己了,世子,世子可要小心啊。」
薛镇沉默之后,没忍住,问道:「姑娘,在担心我吗?」
话出口,床帐之外的他,耳朵因为希冀而红了;床帐之内的李月娇,心漏跳了一拍。
她没有答这个问题,而是呆坐在那儿,手指胡乱摸索着多子多福被子上的绣花。
心更乱了。
屋内,一阵很是尴尬的安静后,还是薛镇轻咳一声,轻声道:「我会当心的,我自在镇北军中时,遇刺的事情也有过几次,倒是你,回去……也好。」
声音越来越低,不像是和李月娇说话,倒像是自言自语的安慰。
李月娇摸索花纹的手指,顿住。
好久,她才开口问:「那世子,是谁动的手,可查出来了?」
刻意地避开了之前的话题。
薛镇亦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答道:「姑娘那日同我说了之后,我便让人盯着他们,那两个人身手极好,身份藏得也干净,可是昨儿晚上,他们听见动静的时候,进到屋中,人已经没了,屋后窗是开着的,没抓到人,因此我才会找陈三娘去看。」
李月娇听着这话,总觉得事儿里差了太多细节,思忖一番,终于掀开了床帐,露出两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好奇道:
「世子,难不成是你的人有问题?」
「自然不是,蓝家兄妹很值得信任,就和胡家那哥俩儿一样,」薛镇继续道,「梦童的脖子上的伤痕很特殊,正是陈国的探子才用的一种短弯刀,可现场没见到那匕首,因此只能是被人拿走了。但如今安化郡中为陈
国流兵的事情,我安排了许多人秘密潜伏,他们都很熟悉陈国人的行事风格,可昨夜没人发现异样。」
李月娇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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