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宜带着白鹿在军营里玩耍。他亦一头栽倒在床铺上,郁郁地想,若是他这般病了,只怕莫紫萸也不会那么用心。
脑海里,不断翻滚着莫紫萸和温若愚相视一笑的场景,却又想起她从前对自己点点滴滴的温情。原来她是如此多情的性子,又或者,是见思异迁,又又或者,她根本也未喜欢过他......
长吁短叹,让这一个人的辰光格外难熬。
啪。
他突然一拍床铺,起身坐起:只怕这一世,修的便是“情”关。此时的自己,被缠在一张情网之中,脱身不得,与那些修为低浅的俗人有何区别?
放下,放下,世间看透为真实,看不透为虚妄!
他盘腿坐起,正要凝下心神赶走心头杂念,帐帘却被一把掀开,一个兵士在帐门口冲他说道:“宣小公子,温将军有请。”
哎?
“哦。”
他心下疑惑,但也应了一声,起身下床,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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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去了议事帐。
帐内有不少人。
温若愚端端正正坐在桌后,脸色凝重。莫紫萸站在他身后,微蹙着眉头。
而他俩的对面,站着佘非忍和胡不宜,却是一脸不服气,还有围在他俩身边的十数个兵士,各自按着腰间刀柄,气势汹汹。营帐里一时人满为患。
宣六遥有些愕然,他走到胡不宜身侧,朝温若愚行了个礼:“将军,你身子好了?这是怎么了?”
温若愚垂了垂眼,便如同点了头。大约身子尚未好透,他懒得说话,只朝着一个兵士抬了抬下巴。那兵士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是佘非忍和胡不宜在军营中行走之时,不小心撞了一个兵士,那兵士脾气不好,大约早看不惯这俩货整日游手好闲、惹人眼红,趁机将佘非忍拎起摔倒在地,不待胡不宜发作,白树真先从佘非忍怀中窜出咬了那兵士的脖颈。
那兵士顿时倒地抽搐不已,不多时便七窍流血而亡。
有人看见了这一幕,早已喊叫起来,引来众人逼迫着将这俩人押来,而那白树真,谁也没看到它去哪了。
那兵士讲完后,帐内一片安静。
宣六遥只觉热血慢慢涌向脑壳,原来白树真竟真有毒,原来温若愚竟真是佘非忍投的毒......温若愚招他惹它了?
他一扬手,啪!
佘非忍身子歪了一歪,半边脸上现出五道浅浅的红痕。他捂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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