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什么,可又咬了唇,低下了头。
胡不宜惊慌地仰脸看着,她从未见过宣六遥发这么大的火。
宣六遥的手掌隐隐作痛,可又哪抵得过心里的痛?
他知道此时当将佘非忍推出去,让其受温若愚的惩罚,可,他又如何舍得——即便佘非忍不是先生及尚书佘景纯的儿子,他也是自己守护下的弟子——他怎么忍心独善其身?
他只能红着眼回过身:“将军,是我管教不严,惹出这等祸事。请温将军将我绑了交给圣上处置......还望将军放过旁人,她们还小,不懂事。”
温若愚把背靠上椅子,也不说话,只清清冷冷地看着他。
宣六遥不知他是何意,只能硬了头皮继续说道:“这孽障,我自会罚他。还望将军成全。”
“哪个孽障?”温若愚开了口。
“两个孽障,我都会罚。”
温若愚看了他一会,突然站起身从桌后走出,慢慢走到他跟前,弯下腰逼视着他:“这蛇,你们养了多久了?”
“它......”宣六遥一时语结。
佘非忍猛地抬起头,大声说道:“这蛇跟我们没关系!”
哐。
恍若劈了一道惊雷。
宣六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尖。他止了口,低下头去,免得被温若愚看到自己的心虚。
温若愚眯了眯眼,转向佘非忍:“你师父都认了,你在此地抵什么赖?”
“师父他误会了。我跟着师父才一年,生性顽劣,常给师父惹事,是以一出事师父便认为是弟子的错。那人将我摔下时也不知那草里有蛇,我更不知,此时尚在后怕,还好那蛇咬的是......”佘非忍假作失言的样子,低下声气,“若是那蛇咬死的是我,想必师父此时也就不为难了。”
宣六遥瞥了瞥他,心想这小子太会作戏,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也不知平素里可曾也如此骗过他?但此时他只能跟着难过,低声叫道:“非忍......是师父的错。”
温若愚直起身,冷笑一声:“众目睽睽,那蛇是从你怀里窜出......”
“明明是从我身下窜出,那蛇速度极快,连我也未看清。他们看错了实属正常!”
莫紫萸也过来帮腔:“是啊,蛇这种东西哪里好养?又不是猫狗。”
宣六遥和胡不宜都无辜地仰脸看着,温若愚终于败下阵来,毕竟,宣六遥与宫中有关系,又替他操心着军中的事,莫紫萸照顾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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