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姬妾都糟蹋了,然后分给将士们。将士们还知道感激我,拥护我。”
他又转向宣六遥,在他耳边低声说:“所以,女人就是贱种。男人嘛,就是棋子。把贱种赏给棋子,让棋子们好好替你拼命。你说,这是不是叫各司其职?”
他脸色苍白,瞳仁乌沉,嘴角的微笑悲伤得让人心疼。宣六遥一时不知该不该安慰这个可怜的坏人,可这个坏人却捂着脸痛哭起来:“呜......娘......娘啊......”
----------
后半夜,院子里已清静如初。
那个哭得不能自已的苏大将军被柯祖明搀扶走了,尸体、屋面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相干的仆人们也都散光,宋子规看他没事,也就走了。宣六遥在冷冰冰的台阶已坐了半宿,他抬头看看头顶的一弯明月,明月孤孤单单。
他又转头望望胡不宜和莫紫萸,两人相互依偎着,低着头在打盹。
宣六遥看向胡不宜的手,她的小手此时正塞在莫紫萸的怀里,他伸手握过,把她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捏了捏。虽然这些日子一直跟他颠簸,她的手却仍显得肉乎乎,却也算得上小巧精致。
她手上沾过的血,都是为他沾的。
他的心里沉甸甸,忍不住把她的手送到唇边碰了碰。所有的罪孽,就让他来担吧,与她无干。
胡不宜睡眼惺松地看他,动了动身子,歪过来靠在他怀里继续沉沉睡去。他低下头,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头发,低声说道:“傻丫头......”
还有半句话压在心里,却是说不出口:别再乱杀人了。
-----------
次日,宣六遥在床上沉沉醒来。
他昨晚终是没有勇气睡在刚死过那些舞姬的地上,也顾不得避嫌,只得让胡不宜和莫紫萸睡在另一头,中间再用一条被子隔开,就算是分床而睡。
他起了身,坐在床边,脑子仍是懵懵的。
白鹿在屋门口走来走去,他抬眼望去,见柯祖明在那边探头探脑。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鞋袜,走出去跟柯祖明说话。
天色已是大亮。
宣六遥洗着脸,听着柯祖明在身边说道:“大将军今日身子抱恙,怕是陪不了皇殿下。皇殿下若是想出去转转,我安排些兵士跟着您。若是不想,想要什么皇殿下尽管吩咐在下。”
“大将军怎么了?”
柯祖明犹豫了一会:“听侍候他的人说,昨晚大将军做了一夜恶梦,今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