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了,这么多人,怕叨扰了封二公子。”
“不叨扰,正愁无人陪呢......大将军,你该谢我才是。”
“此讲怎讲?”
“前几日你们温家可曾欺负了我四妹?她本想离了温家,随我漂泊,是我将她拦在船下,断了她出逃之意,你们才能保全眼下富贵......大将军,四妹虽不是我最疼的妹妹,但我父亲却是疼她的,若是她有个什么好歹,你们温家,怕是没脚穿鞋子。”
封容醉说话时,始终是笑着的,只眼底幽幽一抹杀气,给足了威胁之意。
温若愚脸色铁青,无语可说。
他当日气走封玳弦的话却是宣六遥所不知的,他听得一头雾水,执言相助:“温大将军对封四小姐给足敬重,只有你家四妹欺负夫家,可没有温家欺负你四妹的。”
封容醉一笑:“不跟你辩。皇殿下说是如何,就是如何。走吧,上船去,皇殿下,让我好好侍候些日子。”
“罢了。”
宣六遥自然是要拒绝的。
上了封容醉的船,就得听他的话。万一他又使性子,将船驶向了旁的什么地方,到时又是一番争执。再说了,岂能让他与佘非忍又勾搭上?
“皇殿下是在怕我么?”
“是。”
宣六遥回得干脆利落,毫不觉得有何丢脸,倒把封容醉噎了一噎。他无措地合上纸扇,思忖着如何往下说去。
却听一旁又传来一声:“别怕,我与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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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温若愚省了护送的兵士。
大箱子、马、人轰隆隆上了封容醉的大船,宣六遥与温若愚告别后,在他怅然的目光中,施施然踩上了上船的踏板。
踏板在脚底微微震颤,他的心却定了一大半。
因为身后,跟着那疑似四皇子宣四年的白溪山。
咦,他是宣四年,自己怎地心定?
宣六遥在脑海闪了一下疑问,脚下一滞,被身后人一撞,差点跌下踏板,幸得身后一双手按到他肩上:“小心。”
最后上船的,是脸色极其难看的封容醉,他甚至已经有没有余心去招惹宣六遥和佘非忍,气冲冲地回二层舱房去了。
白溪山反客为主,安排好各处。大船启了航,沿着航道绕过江左滩涂,进了大运河往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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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山教过胡不宜剑术,也算是她小半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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