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丝灵力消散,白镜的身体也倒在了雪地当中,红色的雪在它的身下蔓延成为一个血泊,九尾妖狐,九千年的道行,自此消失在了世间之中。
眼前的情景,不可谓不悲壮,又不可谓不气氛,尤其是,当那柄禁锢着一个灵魂的剑落在面前之时,那种哀伤的感觉,仿佛在一瞬间进入到心中,让看着的人也不禁哀伤起来,进而变成无尽的愤怒,施行这种恶性的人,当真不应再存在于这世上。
长剑入鞘,铿锵之声,已经远去,花枕月来到了二人近前,屈膝半蹲,一双眼睛看着唐醉影同任无忧,伸出双手,拉住二人的手,眼眸轻闭,朱唇微启,伴随着口中所念之声,一股白色的光自花枕月的指尖流出,传入到二人身上,那股光芒很是温柔,如同少女的手一般,柔软当中带着馨香,自心田之中缓缓而过,令人舒服至极,片刻之后,两人方缓缓的恢复了一些力气。
花枕月松开二人的手,轻声言道:“试着自己运气调理一下,看看有哪里不舒服。”
任无忧调整身体,盘膝而坐,运气调理,行走大小周天,一旁唐醉影也是同样,花枕月耐下心来,静静的等着,天上的圆月渐渐偏移,挂在树梢之上,在树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是巧手姑娘的剪纸一般。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任无忧当先睁开眼睛,口中吐出一口浊气,缓声开口,说:“我没事了,就是还有些手脚发软罢了,再过片刻,便会好的。”
唐醉影也随后睁开眼睛,然而,他便没有任无忧这么好的运气,仍旧是浑身瘫软,双目落在花枕月身上之时,忽然伸出手,握住了花枕月的手,一双眼睛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张口欲言,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
花枕月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搭在唐醉影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说:“我之杀业,已然深重,不差这一遭,没事的。”
唐醉影沉重的一声叹息,双目轻闭,双手握在一起,口中轻念,面前的血腥场景,如同一块大石头一般,压在他的欣赏,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知这不是花枕月的过错,换做是谁,面对如此罪恶,都无法置之不理,然而,花枕月不同,她所担负的杀业,早已经超出了能可承担的范围之外,如此累积下去,只怕是会将她压垮下去。
看过唐醉影,花枕月又将目光落在任无忧的身上,面上仍旧是带着微笑,说:“灭世是一把好剑,只不过,方才沾染了鲜血,待回去之后,你要好生的擦拭干净。”
任无忧并不在乎这个,他的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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