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面前的那柄灵器之上,剑上沉重的怨气,如同海浪一般,汹涌袭来,压在他的欣赏,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之视而不见,任无忧缓慢的开口,说:“花枕月,这把剑要怎样处置,你曾说过,因为祭魂而被锁住的生魂将再无自由之路,他们会永生永世的被锁在这灵器当中,花枕月,我这里,感到非常的难过。”
任无忧抬起手臂,指着自己的辛苦,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都带着很深的哀伤,这种哀伤,让他排解不开,难过至极。
花枕月侧目去看那柄剑,立在噬魂之下,以噬魂之威,却仍旧是无法压制它的怨气,这柄剑,所沾染的鲜血,早已数之不尽,看过之后,花枕月沉默片刻,说:“无忧,这世上的事情,本就是没有绝对之事,被锁住的魂魄,在适当的机会,也会获得新生,寻到他的归宿,无忧,你相信我么?”
任无忧双目看着他,面前的这个姑娘,是无所不能的,好似从未有过什么事情能将她难倒,任何事情,到了她的手上,都能可迎刃而解,看着这个人,任无忧的整颗心,便平静了下来,缓缓点头,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花枕月微笑着看着他,说:“我会有办法将这其中的魂魄放出来的,那么现在,还能站起来吗?”
“能!”任无忧眉头紧皱,手脚一块用力,撑着雪地,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还特意示意花枕月不要来扶他,口中说着:“不过就是小小的软骨术,我还不放在心上,这不就是站起来了。”
看着站起来的任无忧,花枕月也着实是为他高兴,说:“不错,无忧公子果然是天下第一剑,那么,接下来的路程,唐醉影就交给你了。”
“啊?!”任无忧惊了一下,腿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花枕月忍不住笑出声,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同唐醉影说两句话。”
唐醉影坐在旁边,双目轻闭,口中念念有词,任无忧知晓,他在超度,他不是在为这现场已死之人超度,他是在为花枕月而超度,他想用自己所拥有的能力,度化花枕月的杀业,这一世,不管付出任何代价,花枕月都要顺利成仙,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的机会。
花枕月在唐醉影的面前,盘膝坐了下来,双目看着他,这种注视,让唐醉影的默念也无法再继续下去,慢慢的将眼睛睁开,看着花枕月,花枕月面上带着微笑,轻松而又温暖的微笑,在进行了一番厮杀过后,她仍旧能保持如此的平静,且在一瞬间便去了身上的杀伐之气,这种能为,也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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